她很珍惜的卷吧卷吧抱著走了,下巴還揚的老高,看著就很氣人。
“你看她!你看——嗝——她!”
厲襄直接被氣哭,激動的都跳了起來,但她也只敢在小喪屍離開之後叫囂。
“小桑你拿被子是要住哪兒,你不會要把房間整個讓給那個厲襄吧?”
耳朵一直關注著事態的發展,見小喪屍抱著小被子“可憐巴巴”的出來,趕緊迎上去。
最後小喪屍將小被子放在了沙發上,那意思就是以後她就要在這裡住了。
“睡沙發不舒服,等老大回來讓他給你做主,妹妹也不行啊,怎麼能佔你的房間。”
耳朵義憤填膺,還有一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。
“小桑你聽到我的話了沒有,哎?你別走啊!”
耳朵絮絮叨叨的說話,小喪屍卻放下小被子轉身走了,不知道去幹什麼,
“噗,小桑是嫌你煩呢。”
張雪幫小喪屍將小黃鴨包洗乾淨了,拎著溼漉漉的包正打算晾在院裡的衣架上,剛出衛生間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我可都是為了她著想,這時候不和趁機和老大告狀,玩意那妹妹先告狀了怎麼辦?不聽我的肯定要吃虧,我玩遊戲去了。”
耳朵覺得沒意思,又沒熱鬧看了,再次沉迷有些無法自拔,順便完成老大交代的一些事情。
張雪搖了搖頭,總覺得耳朵還和沒長大似的,而且這麼嘮裡嘮叨,不知道到底是和誰學的。
小黃鴨包包被架著掛在了晾衣杆上,小喪屍就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那裡等它幹。
一開始王曉爾也搬了個小馬紮和她一起等,但很快覺得沒意思,就走了。
最後只有小喪屍一隻屍仰頭四十五度望天,等著包包乾了。
此刻的小喪屍腦子已經放空,什麼都沒想,就和她晚上閉著眼睛“睡覺”一樣。
本來喪屍就不會思考,他們只會趨於本能的渴望鮮血。
其實小喪屍還是將耳朵的話聽進去了,她現在在這裡除了等小黃鴨包乾之外,還有就是等厲璟楓。
這是進屋的必經之處,她就在這裡看著。
屍要告狀!
房間裡的厲襄也是這麼想的。
但是她沒下樓,怕下樓在遇見不講道理的某人。
正在基地某位置的厲璟楓突然打了兩個噴嚏,站在他旁邊的鬍子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他們老大身體強壯是不會生病的,那就是有人想他了,俗話說一想二咳,肯定是雙倍的想他了。
“老大咱麼還去別的地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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