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他。
沒反應。
看來是真累了。
辛知遙膽子大了起來，又在他唇上親了好幾下，最後一次逗留的時間有點長，她感覺周霽的睫毛顫動了一下。
可能是因為做賊心虛，辛知遙嚇得趕緊撤身離開。
然後又覺得不對勁，她緊張什麼，要真把周霽親醒了，兩個人剛好可以進行下一步。
可惜周霽沒醒，眉目舒緩。
應該是做了一個好夢吧。
她沒再鬧他，小聲對他說道：“就當做是利息，明天我再跟你討本金。”
她說完自己忍不住笑，整個人身體靠近他，非常自然的抱住了他，又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。
“晚安。”
辛知遙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然後閉上了眼睛。
安靜的房間，時隔多年的他們再次相擁而眠。
——
第二天周霽一大早就醒了。
昨晚他實在太累，在等辛知遙洗澡的時候實在扛不住睡了過去，等醒來的是發現已經是第二天。
他動了動身子，感覺手臂上枕了一個腦袋。
一側頭，映入眼簾的是辛知遙熟睡的面孔。
她腦袋枕著他的手臂，側著身子抱住她，全身心的依賴。
他們以前也喜歡用這個姿勢睡覺，只不過辛知遙懷著孕，不能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，後來演變成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窗戶縫隙透過來的光打在她臉上，她皮膚雪白，距離得近，好像可以看到她皮膚上細膩的絨毛。
清晨的光讓她看起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他以前無數次夢到她，一覺醒來旁邊是空蕩蕩。
這還是第一次醒過來時她還在。
周霽藏在被子下的手捏了一下自己大腿。
嘶。
會疼。
不是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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