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什麼？
他也不知道，要成全她的喜歡？他好像也做不到。
“沒什麼，”周霽啞聲開口，輕拍了她的腦袋：“出去吧，我來洗碗。”
他們談正事談得，連碗都沒洗。
辛知遙望著他欲言又止。
周霽誤會了她的意思：“說我洗就我洗。”
“不是，”辛知遙遲疑，：“周教授，我能不能跟你溝通一件事。”
她倒是會現學現賣。
周霽勾了勾嘴角：“說。”
辛知遙的手指指了指放在灶臺上剩下的一點香菇滑雞：“我能不能把那個吃了，我剛剛沒吃飽。”
生怕周霽嫌她吃得多，她硬是不敢多吃，導致還剩下有。
“……”
周霽頗為無語地看著她。
辛知遙望著他嘿嘿笑：“浪費可恥，愛護糧食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。”
她小臉寫滿了俏皮，眼裡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。
周霽知道她是把今晚的話給聽進去了，他的心頭一鬆：“給你加個面？”
“不用不用，剩下的吃了就行，我這個人吃的不多，很好養的。”
廚房傳來洗碗的聲音，很好養的某人坐在餐廳，把剩下的香菇滑雞給全部吃完了，連汁都沒剩。
她一臉滿足，最後還打了個飽嗝。
洗完碗的周霽剛好出來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秒。
辛知遙老臉一紅，最後欲蓋彌彰的解釋：“我開嗓，嗝~。”
“……”
周霽又不是傻子。
——
第二天，辛知遙跟著周霽去超市。
兩人推了一輛小推車在超市裡面閒逛。
周霽的雙手抓著推車的把手，手指猶如玉竹一般骨節分明，袖子捲到手腕，突出的骨頭性.感撩人。
辛知遙心裡暗戳戳的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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