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辛知遙照例在書房裡面看書，周霽在大廳研究著新的菜式，這時手機響了，他看了一下接起了電話。
“奶奶。”
古蘭章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：“乖孫子，你猜猜我在哪？”
周霽隱約聽到了那邊還有機場播報的背景聲：“機場？您回來了？”
古蘭章生了一場大病，休養好之後他的父母就帶她出去玩了，全世界各地走了一圈，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。
這段時間周霽給她發信息她也不回，朋友圈倒是發得勤，現在回國了倒是想起她還有個乖孫子了。
“是啊，我們現在在拉斯維加斯的機場，準備回程啦。”古蘭章聽著語氣很興奮：“航班時間太長，在西雅圖中轉的是順便逛幾天，然後直接回國。”
周霽彎了彎嘴角：“好，要注意安全，不要亂跑。”
古蘭章一聽這話不開心了：“誰亂跑了，是不是你爸又跟你說什麼了？你奶奶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還多，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分不清？而且我的英語還比他好呢。”
一生要面子的女人。
“是，在我們家，就您文化最高。”
“哼。”
隔著手機彷彿都能看到他奶奶那傲嬌的模樣。
“爸媽呢？”
“他們去值機了，”古蘭章不想跟他說這個，緊接著高興道：“你猜我給我那寶貝孫媳帶什麼禮物了？”
周霽故作好奇：“什麼？香水？”
“才不告訴你，告訴你了還叫什麼驚喜。”
又讓他猜又不告訴他，簡直跟小孩似的。
誰能想到古蘭章曾經在檢察院叱吒風雲，如今退休之後的樣子越來越像個小孩了。
“你乖孫子呢？給他帶什麼禮物了？”
古蘭章一拍腦門：“哎喲，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資訊都能忘記回，不記得他的禮物也就正常了。
周霽調侃她：“這麼快就失寵了？”
“肯定的，我們家只能一個受寵，要麼你要麼孫媳婦，你選一個吧。”
周霽臉上掛著笑：“那還是孫媳婦吧。”
“哎，你爸在喊我，我們準備過安檢，不跟你說了，記得好好照顧我孫媳婦啊。”
周奶奶還不知道她孫媳婦肚子裡還有個重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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