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的監控指示燈狂閃，追蹤殘留瞬間再次佔領了她的意識。
?但在潛入艙裡醒來的我，已經看到了姜遙截獲的這段療養院監控。
?我一把扯掉頭上的電極，呼吸沉重：
“她能聽到！她沒有完全變成空殼！”
?“但她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姜遙盯著電腦上的資料。
“陸衡已經在準備‘情感外掛’的線上釋出會了。”
“我們必須去療養院檔案室，拿到蘇婉十年前的原始病歷。”
?半小時後。
暴雨如注。
?我和姜遙避開巡邏保鏢，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私立療養院地下三層的檔案室。
?這裡堆滿了發黃的紙質卷宗。
在最深處的絕密櫃裡，姜遙用電子破解器撬開了那個帶有歸零集團標誌的鐵盒。
?檔案袋被抽了出來。
封面赫然寫著：【零號計劃初代實驗記錄：蘇婉】。
?我顫抖著翻開第一頁。
?十年前的診斷書上，字字如刀：
【病人蘇婉，因無法承受喪子之痛，自願申請‘母愛剝離術’。】
【剝離過程發生嚴重系統偏轉。】
【母愛殘留未能成功銷燬，剝離失敗。】
【處置方案：將剝離出的全額‘母愛殘留’，強行注入瀕死容器‘017號’體內，以保持殘留活性。】
?我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?剝離失敗！
愛被注入了兒子體內！
?我一直以為，是母親生了我，然後拋棄了我。
我以為我現在體內的母愛，是母親每天看著我時留下的折磨。
?可這份檔案明明白白地告訴我——
我體內的母愛，根本不是母親現在的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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