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零集團的防暴直升機從夜空中轟鳴壓下。
探照燈刺眼的光柱瞬間鎖定天台！
?陸衡的聲音透過直升機擴音器傳下來：
“陳息，多謝你啟用母愛錨點。”
“定位很精準。”
?“該死！”
天台鐵門被撞開，姜遙拿著干擾槍衝了進來。
她將一枚黑色電磁脈衝彈狠狠砸在地面上。
?“啪！”
電磁火花炸裂。
整個療養院的訊號瞬間中斷，直升機的探照燈熄滅！
?“快走！走舊城管道！”
姜遙一把扯過我和蘇婉，拉著我們往天台安全通道狂奔。
?雨夜的舊城狹窄如迷宮。
我們踩著汙水，一路逃進地下黑市最深處的廢棄診所。
?診所的破木門關上。
蘇婉癱坐在椅子上，神志在清醒與迷糊之間劇烈拉扯。
?她拼命抓住我的手，手指掐進我的肉裡。
“小息......聽我說......”
她聲音微弱，卻極其清晰。
?“陸衡......陸衡在騙你。”
“千萬不要清理你體內的母愛......那是你的人格鎖！”
“一旦清理......你體內那37個人格會立刻把你撕碎......你會徹底變成空殼！”
?我急切地問：
“那我怎麼才能救你？怎麼才能斷掉公司的追蹤？！”
?“要清理的......是愛裡的追蹤標記。”
蘇婉痛苦地捂著頭，眼裡的光芒再次開始渙散。
“但那個標記......當年已經被公司用熔接技術，和愛長在了一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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