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孟千里認識蘇萍以來,第一次有機會正大光明站在她面前,而不是像前世那樣,名義上作為蘇橙的丈夫,永遠只能在暗地裡。
“她自己要選的,沒有人逼著她,你也只比她大一歲,找你發牢騷?”
一切重新開始,在錯誤發生前扭轉結果,終於有身份站在她身邊,孟千里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蘇萍,即便是她的親妹妹。
他不遺餘力的袒護將蘇萍震在原地,眼裡滿是訝異,面露動容。
蘇橙因為脊背的疼痛臉色有些發白,冷眼看著,這個動作,恐怕是孟千里一直想做又沒有立場做的。
她面無波瀾,早就習慣了在涉及蘇萍時,他的偏袒,只不過從前還顧忌著沒法動手,現在演都沒必要演了。
蘇橙吸了口氣,心裡清楚,他也重生的,面對重生的孟千里,他惦記了五十年的女人,任何言語和行為都是無效的。
此時此刻,他對蘇萍的情感已經失去理智。
看到這裡的蘇萍不禁心情大好,長相明媚的她對愛慕的目光習以為常,但物件是可以利用的孟千里,這代表著前往京都,她不會是孤立無援。
蘇橙面對著站在一起的倆人,這個前世發生了無數次的場景,那時候的孟千里人站在她這邊,心無時無刻不在對面。
只是在這一世,終於身體和心都能在蘇萍身上了。
蘇橙沒有退縮和認栽,早該面對回擊的人和事,捏緊拳頭,冷笑一聲。
“是嗎?”
轉眸,對準蘇萍,“姐姐,有些事,你也不想我當面說出來吧?”
孟千里皺眉,對著在前世這個時期本該十分恐慌和性格柔順的十八歲蘇橙,展露出的完全陌生模樣,感到疑惑。
這究竟是她的本性,還是計劃受挫從京都換去西北而爆發的不甘?
孟千里瞇眼,嗤之以鼻,並不把十八歲的小丫頭片子當回事,沒有注意到身後蘇萍驟變的臉色,“蘇橙,你好好說話!還沒嫁給我二哥,就擺起嫂子的款?”
“你們在吵什麼?”
在前廳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人影的孟今朝尋了過來,看著大開的房門,眉頭緊蹙,大步踏進,轉頭看到站在一起的孟千里蘇萍,他視線落在臉色難看的蘇橙身上。
一眼看出她站姿僵硬,孟今朝上前,低聲問了句:“怎麼了?”
劍拔弩張的氣氛驀然安靜。
蘇橙還不知道該以怎麼的態度面對他,眼神閃了閃,看到對面陷入沉默的兩人,“沒事,我收拾的差不多了,可以走了。”
說著,朝床邊走去,牽動肩胛一陣陣鈍痛,但勉強能忍,伸手去提揹包,被一隻手搶先一步接過背起。
孟今朝擰著眉,瞥了眼孟千里,“千里,你對她動手了?”
蘇橙沒想到他會直接戳破,而不是順著她的話過去。
兄弟倆聚少離多,在孟千里十三歲時,孟今朝便離家前往西北,一去就是七年,再之後,便是孟今朝犧牲的訊息。
孟千里也是恍如隔世,對這個二哥比對蘇橙和蘇萍還要陌生,皺了皺眉,他才看向蘇橙,護著蘇萍,耐著性子問了句:
“一時著急,你沒事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