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現在面對孟今朝,略顯底氣不足,“不好意思,給你惹麻煩了。”
嘴上這麼說,其實心裡一點不覺得,讓她忍李蘭芳的圍攻,和吃屎有什麼分別?
雖然蘇橙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,在這就當個班上,等以後環境好了,再考回城裡,到時候一切都好了,忍一忍。
但是實操起來差別是很大的。
終於從蘇橙嘴裡聽說這件事,孟今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瞬,心裡跟明鏡一樣,不經意掃了她一眼,那清秀的面容和青澀的眉眼,一開口,彷彿自帶無辜感,說是不好意思,就真的面露歉意。
可孟今朝觀察力不同常人,她堅定的眼神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一個真覺得抱歉的人,怎麼會有這種目光?
明擺著口服心不服,戰術性道歉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,剛才在外頭聽了一耳朵,不是什麼大事,女同志鬧點誤會拌個嘴,不算特例。”
孟今朝神色平常,緩緩吃著。
這個時候,花生起來,到一旁拎起冷白開,倒了兩杯水遞了上去。
一言不發,給三人分別倒好水,之後才默默拿起筷子繼續吃飯。
孟今朝頓住,看著手邊的杯子,恰好吃饅頭有些噎挺,心中驚詫花生的細心,一個七歲孩子會有這樣的心思?
喝了一口放下,只當是湊巧,視線重新落在蘇橙身上。
“不過你們究竟是因為什麼吵起來的?”
這話一齣。
“咳咳咳!”
他身邊的毛豆被水給嗆到了,臉色漲紅,一陣手忙腳亂。
蘇橙從容取出一塊帕子遞上。
心虛的毛豆接過,“謝,謝謝。”
從黃嫂子那已經知道前因後果的孟今朝啼笑皆非,看著毛豆做作的樣子,像是重新認識到這小子一般。
從前也沒發現,這孩子這麼古靈精怪。
毛豆著急忙慌看著蘇橙,唯恐她趁機告狀,對孟今朝的畏懼,也是刻在骨子裡的。
孟今朝再三囑咐他們要聽蘇橙的話,轉頭就違約了,還把事給鬧大了,毛豆簡直不敢想蘇橙告狀後的現場。
蘇橙又不是瞎子,毛豆那麼大的動靜,想不看到都難。
孟今朝的目光自帶壓迫感,或許是常年帶兵的緣故,說話習慣容易給人帶來壓力。
“確實,像你說的,不是什麼大事。”蘇橙也搞不懂自己心虛什麼,“不過說起來,還是因為你。”
“因為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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