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今朝注意到她的眼神,那像是戰士們過年分到好煙,看到肥雞的眼神,就是這種火熱。
可問題是,這姑娘不喝酒,盯著茅臺做什麼?
蘇橙脖頸微動,嚥了口口水,面露失望,認命地點頭,“好吧,茅臺挺好的,李教導員,肯定高興。”
心在滴血,又找不到合理的藉口,心情猶如過山車。
孟今朝視線落在茅臺上,沒有直視她,隱隱感知到她起伏的心情,疑惑更甚,放慢動作,等待她繼續說下去,看看她能不能說出個花來。
蘇橙腳指頭摳地,也察覺他放慢的動作,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“看來,這酒對二哥有特殊意義,我聽說有的家庭,在女兒出生的時候,會封存一瓶酒,在她結婚那天開啟,好像就是女兒紅?”
孟今朝差點沒笑出來。
一個是江南水鄉的釀酒風俗,一個是特供醬香白酒,愣是把二者牽扯到一起,完全不搭邊。
但孟今朝沒有糾正她,而是從容開口:“倒是沒有這個意思,不過我爸的意思是,留著一瓶,如果我以後要是結婚了,用來當喜酒。”
蘇橙心涼了半截。
一瓶要結婚喝,一瓶馬上要到李國光的肚子裡了,註定無緣。
本以為近在眼前,有機會弄到,現在看來遠在天邊,難度不比去外面弄。
對上他投來的視線,蘇橙擠出一抹笑,“這樣啊,倒是挺新鮮的,還是伯父思量周全。”
實在想不出合理的方式奪人所愛,還是結婚的酒。
於是蘇橙臨時呼叫憨包。
這次憨包回覆的速度很快。
【宿主,我覺得很簡單,不如你嫁給他,這樣不僅酒是你的,人也是你的。】
蘇橙黑臉。
“再胡說八道,我把你包子餡掏出來。”
嬉皮笑臉的憨包立馬正經,【宿主,那我們可以商量,就說我們接下來一年都不要工錢,就要這瓶酒!這次我真的是非常認真告訴你。】
蘇橙僅是略作思索,沒有選取憨包的建議。
“算了,太刻意了,剛才表現的就很迫切了,再這樣交易,顯得我這個人很不正常。”
【還是宿主思考的周全,我又想到一個辦法,要不趁著他晚上去陳營長那借宿,咱們把酒給偷了!直接放進系統空間給賣了,就算他是偵察連出身,那也找不到!】
蘇橙險些繃不住,面前是一本正經的孟今朝,腦子裡是正兒八經的憨包。
“憨包,咱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吧?還有,按照你說的,我們活不過三個月,就被打成特務斃了。”
憨包再次沉默,繼續輸出餿主意,但凡不是蘇橙立場堅定,都得被它帶進溝裡。
再一次認識到這個憨包不靠譜的地方,這名字真是有點說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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