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砸在了小果的額頭上，石頭滑落，吃痛的七歲孩子懵了一下，感知到疼痛，第一時間張開嘴大哭出聲。
“媽！我的頭！”
他哭著要找媽媽，可黃玉鳳去了縣城還沒回，午後靜謐的家屬院，迴盪著小孩悽慘的哭嚎聲。
心情鬱悶的李蘭芳也沒心思幹活，一個人躺在屋裡嘆氣。
被劇烈的哭聲吸引，衝了出去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？哭什麼？”
瞬間看到捂著頭的小果，臉色一變，“頭怎麼了？”
小果哭到破音，抽噎著，說不出話來。
李援朝見勢不妙，果斷甩鍋，面露害怕，後退兩步，看著毛豆，“毛豆，你爸爸娶後媽，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，怎麼能拿石頭砸我呢？你看把小果給害的！”
“什麼！”
李蘭芳瞪大眼睛，趕忙來到小果身邊，拿開他捂著頭的手，就這麼一會兒，腫了一大塊，難怪哭成這樣。
毛豆愕然，從來沒有背過這種黑鍋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援朝，“你，你騙人，你怎麼能這麼說，是你砸的！”
安撫小果，要帶他去衛生所的李蘭芳猛地轉頭，“誰幹的？”
李援朝果斷伸手指著毛豆，“姑，還用說嗎？那石頭是孟家的，就是毛豆丟的，砸了我一下，我背現在還疼著呢！”
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！你騙人！”
毛豆氣慘了。
李蘭芳皺眉，心裡煩躁，這幾天本來就煩，“小菊，怎麼回事？”
她轉向呆愣的小姑娘。
五歲的小菊回神，也是被嚇到了，小臉煞白，“是，是援朝哥……”
“小菊，你是小孩子，不能說謊，可別因為你和毛豆玩得好，就汙衊我，你說，剛才是不是毛豆拿石頭砸我的！”
李援朝沒有恐懼，直視小菊，詢問出聲。
這話把小菊的話打亂，一個五歲孩子，徹底混亂了。
毛豆砸了援朝哥哥。
援朝哥哥又砸了毛豆，結果沒砸到，砸到了小果。
繞來繞去，小姑娘暈了。
“哇！”
害怕的小菊哭出聲，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救小果，他是不是要死了！”
聽到這裡，李蘭芳火從心起，牽著小果，看著無辜的李援朝和憤怒的毛豆，一眼鎖定毛豆，痛心的開口：“毛豆，你咋這樣？你爸娶後媽，跟小果和援朝有什麼關係，你丟他們做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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