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午飯時,花生前所未有的安靜,低著頭,降低存在感。
飯桌上,只剩下毛豆嘰嘰喳喳的聲音,孟今朝沒多想,利落吃完飯便回營裡了。
飯後,毛豆午睡時,蘇橙把花生叫到了隔壁房間。
她環抱著胳膊,坐在床上,打量著面前的七歲孩子。
“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養回一點肉的花生皮膚也白了不少,清冷內斂的性格和書卷氣質,讓他的眉眼也柔和了許多。
看到這樣的花生,蘇橙方才知道,相由心生並不是虛的。
聽到這話,花生還有什麼不明白,苦笑一聲,索性不裝了,轉身在蘇橙身旁坐下。
“媽,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說不出是激動多一點,還是忐忑。
重生一世本應該是新的開始,結果兒子也跟著回來了。
花生不知道自己是負擔,還是一件舊物。
“廢話,你是我兒子,我能認不出來?你就是燒成灰,我也能感應得出。”
花生忍不住笑了,緊繃的肩膀一鬆,忍俊不禁,第一次大大方方看著面前的蘇橙。
他不是沒有見過母親年少時的相片,但親眼目睹並相認,倆人年齡還只差了十一歲,這種經歷讓花生哭笑不得。
蘇橙一顆心落定,伸出手,掐了把他的臉,開始算賬。
“你怎麼回事?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,還有,你不是好好的嗎?怎麼也來了?”
蘇橙很是不解,前世的兒子忙於科研工作,各種研究專案腳不沾地,也就是孟千里病危,他才匆匆趕來,平時逢年過節都難見一面。
花生欲言又止,隨後笑道:“這種事哪能由我們來掌控,我也想不通這重生是因為點什麼。”
“不對,我重生是因為暈倒,我估計應該是猝死了,你好端端的怎麼也來了?”
說起這個,蘇橙忍耐不住追問,“對了,我和他死了以後,遺產和身後事是怎麼處理的?”
花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那個殘酷的真相。
“說!都重開了,還有什麼不能說的!”
看著他那樣,蘇橙血壓都上來了,猛然拔高聲音。
花生又好笑又無奈,不得不妥協,“大半都給了蘇萍他們母子三人,三成給了孟瑾軒,我就拿了一成。”
剛落下的血壓飆升,蘇橙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暈過去。
“媽,你沒事吧?”
給花生嚇壞了,都有了心裡陰影,連忙給她順氣,“這都過去了,上輩子的事,我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?二伯人也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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