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外面毛豆的話，蘇橙想死的心都有了，又困又累，偷偷吃了幾顆現代藥，勁兒上來，又忍不住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，額頭一涼，粗劣的手掌冰涼。
蘇橙驚醒，抬頭，透過光線，一眼對上孟今朝沉凝的目光。
“這就傍晚了？”
她迷迷糊糊起身，挑起窗簾向外看了眼，天色清透，說是晚上六七點，在南方和下午沒什麼區別，讓蘇橙經常分不清時間。
“你這燒沒退，反而越燒越厲害了，別拖著了，再晚衛生所的人下班，你半夜發作，我不在家裡，怎麼辦？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。
“起來，穿上外套，去衛生所。”
孟今朝今天一個下午都在記掛著這件事，真怕蘇橙燒壞腦子了，瘦的要命，真要是肺炎，根本扛不住。
他起身拎起一邊的外套遞給她，背過身去，就守在床邊，不給她退縮的空隙。
蘇橙不信邪，伸手摸了好幾次自己的額頭，四肢無力綿軟，有氣無力地套上外套，一個簡單的衣服，穿得辛苦。
“……孟今朝，我覺得你有點小題大做了，哪裡就至於這樣？是藥三分毒，你以為打一針好得快，其實對身體不好的，我這次要是扛過去，身體素質上來了，下次也好的快，這要是打針，會有依賴性的，知道嗎？”
“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，我感覺，我對自己的身體很瞭解，睡一覺，明天一準退了。”
蘇橙語速很快，像是在證明自己思維的敏捷，只是發炎的嗓子和沙啞的聲音，和實在憋不住的兩聲咳嗽，沒有什麼說服力。
孟今朝背對著她，好整以暇，冒出一句：“你不會是害怕打針吧？”
此話一齣。
門外的毛豆開始探頭探腦，“姐姐，什麼？你怕打針？”
他捂著嘴，猶如發現什麼新大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剛當上老大就病倒了，還被小弟發現一大把年紀怕打針，顏面何存？
蘇橙心中羞恥，面上恢復鎮定，披上外套，穿上鞋，“胡說什麼呢，你以為我是你？五歲小屁孩，上一邊去，別傳染你了。”
“我們走吧。”
出門的背影格外堅定。
看得毛豆一愣一愣的，摩挲著下巴，像是在思考老大究竟怕不怕。
孟今朝看了他一眼，“花生，你們看家，我們很快回來。”
囑咐了一句，這才跟上蘇橙的腳步。
她出門的速度很快，只是走出一段距離後。
“衛生所在哪？”
看得孟今朝一陣好笑，搖了搖頭，“你在這等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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