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床這個概念對於蘇橙和花生來說比上輩子還要遙遠。
低頭看著被浸溼的褲子,一大一小陷入死一樣的寂靜。
毛豆吸了吸鼻子,心虛不已,伸手揉臉,開口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聽到有人叫我,好像是爸爸,說起來尿尿了,一直叫,我沒辦法,就跟著他去廁所了,結果就這樣了!”
他很是冤枉,四處尋找孟今朝的影子,試圖找他來作證。
花生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“你做夢了,哪來的爸爸?”
蘇橙二話沒說,掀開被子,騷烘的,整個人跳起來。
看著毛豆那懵懂的模樣,五歲的小屁孩,也沒個紙巾尿墊,床單被褥都是稀缺品。
“事情已經這樣了,我去燒一鍋水,你們擦擦身體,換件乾淨衣裳。”
蘇橙翻箱倒櫃,給兄弟倆找出乾淨衣衫。
“花生,你看著你弟弟,我去了。”
隨口說了一句,不給花生反應的機會,蘇橙先走一步。
穿著涼颼颼的褲子,天還沒亮透,麻利地燒火,往鍋里加入冷水燒著,蘇橙本人則趁機溜進空間,迅速脫下髒衣服褲子一腳踢開,開啟熱水器,痛痛快快洗了個乾淨的熱水澡。
連身體帶頭髮,沐浴露搓了三遍,頭髮隨意吹了吹,隨手抓過碎花小襯衫套上,穿上軍綠色長褲,這個時代的時尚單品,蘇橙才舒服地出了空間,整個人都舒服了。
洗乾淨尿液,身心舒暢。
鍋裡的熱水也開始沸騰,蘇橙連忙裝進桶裡,喊兄弟倆出來洗澡。
毛豆光著腿,褲子已經脫完了,跟隨著蘇橙來到院裡,把澡給衝了。
他閉著眼,感受著香皂在身上搓洗,聞著味道,一股玫瑰花的香氣,“老大,這是什麼東西,這麼香?”
這年頭的香皂可是奢侈品,只有大城市才能買得到,之前他們用的都是肥皂。
“香皂,之前從滬市帶來的,給你和哥哥都留了一塊,好好洗澡知道嗎?”
毛豆尿床的羞恥感被嶄新的香皂給吸引,重重點頭。
“老大,你人真好,還怪大方的,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,只是你哪來的錢?”
蘇橙丟了個毛巾給他,讓他自己搓,她則站在一邊,環抱著手。
“你是我小弟,我對自己人一向大方,至於錢?不算什麼,我爸爸留給我的,我勻出一部分買了這個。”
毛豆動作一滯,擦著身體,面露異常和動容。
老大真大方,這麼貴的香皂說送就送,不是假玩,是真的。
爸爸不在的時候她反而對他更好,一點也不像外面人傳的後媽那麼可怕。
蘇橙不會告訴他,這是她在系統空間九塊九三個買的,還包郵。
“洗乾淨了就去把衣服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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