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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許久的蘇橙看向李國光,頓了頓,面露微笑,“李大哥,實在是抱歉了,明天我燉點雞湯給孩子補補,但是請恕我冒昧多說一句,許多時候孩子們的事,就是大人的事。”
“不知道援朝對我有什麼誤解,又是從哪來的誤解,小孩長久這樣下去也是不好的,您說對吧?”
李國光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聽懂蘇橙話裡的意思。
“小蘇,這事是我對不住了,我知道了,回去我會處理的,李蘭芳那邊,我也有安排。”
他看著李援朝那副樣子,瞥向花生,眼神柔和了幾分,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,你第一個來告訴李叔,我來處理。”
花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謝謝李叔,以後我和援朝會好好相處的。”
“對,爸,再也不會了,我肯定安生了。”
他說話還有些口齒不清,嘴上捱了一棍子。
李國光眼角抽了抽,看著他那慫樣子,轉向孟今朝,“不過還別說,花生這棍子揮的,還挺有氣勢,不愧是我們軍人的兒子,挺像樣!”
“一棍打嘴一棍打腿,嘴巴閉了,腿也軟了,還不傷筋動骨,哈哈哈!”
李援朝不敢置信,“爸?”
花生嘴角抽了抽,也是想到前世,軍區大院那些小子一個個人高馬大,他的小身板根本不是對手,只有被摁著打的份兒,沒想到這一世反轉了。
“李叔,您就別笑我了。”
花生笑容謙遜,面帶慚愧:“援朝,等明天我和毛豆再來看你。”
站在一旁的孟今朝看了眼李國光,“有事隨時說。”
處理完後續的事,走出衛生院時,已經是下午一點了。
太陽高懸,一天中最熱的時間段,強烈的紫外線直照,光線衝擊讓人忍不住瞇起眼。
花生弱弱跟在倆人身後,摸了摸鼻子,抬頭看一眼孟今朝的後背,不同於孟千里的清瘦,兄弟倆一個從軍一個從藝,兩個極端。
眼前一陣恍惚,對這存在於記憶裡的二伯。
走出一段路後,花生才快步來到孟今朝身邊。
“爸,對不住,今天給你惹麻煩了,但是再來一次,我還是會這麼幹。”
言外之意,我知道錯了,但不改。
蘇橙差點被口水嗆到,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。
孟今朝腳步一滯,一時語塞,停下腳步看著身旁的花生,欲言又止。
“你沒錯,但是這種方式不可取,還有,你那棍子耍的不錯,誰教你的?”
心裡一鬆,花生臉上有了笑容,面對這問題,他總不好說是孟強國教的。
“我之前聽你說過,第一次實戰,效果還挺不錯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