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人民服務嘛！沒關係，衣服都能洗怕什麼，拿去，馬上天黑了，收拾一下我們快些回去，到我那洗個澡。”
王敬業面露笑容，拍了拍他的胸脯，沒一點嫌棄，把衣服塞給他。
“那，那我去了。”
周大奇深受震動，感動地看著王敬業，轉頭跑向一邊解決去了。
這年頭一年能做一次衣服都算過年了，王敬業苦出身，省吃儉用，對衣服更是愛惜，卻捨得拿出來給周大奇遮羞用。
蘇橙觸動，不由看了他一眼。
張雅慧微微張嘴，眼神顫動，看著他，不由一笑，“回頭我幫你洗。”
順手就做了的王敬業根本沒想太多，周大奇是人民，他是軍人，這種時候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，乍一聽到張雅慧的話，小麥色的臉在暮色裡漲紅。
“哪能麻煩你。”
張雅慧只是笑著，“你為人民服務，我為你服務嘛！”
一句話，像是點燃了他渾身的血液，臉頰的紅一路燒到耳根。
恨不得把褲子也給脫了讓周大奇穿。
他嘴笨，這種時候什麼話也說不出，只是轉過身，佯裝去看周大奇的情況。
李國光看著心裡堵得很，不是嫉妒，而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。
這局是他組的，本意是想找個媳婦，結果呢？兩手空空站在這戈壁灘上，聞著別人的屁味，看著別人談情說愛。
他看著天邊最後的霞光，只想回營裡寫報告。
張雅慧話脫口後就後悔了，耳根一熱，沒敢去看蘇橙他們的表情。
但她在衛生院這些年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，很快調節好，微微笑道：“王連長是個實誠人！今天更是讓我刮目相看，不過玉蘭，以後隔夜的東西，還是不要再吃了。”
“蘭芳，你還好吧？我看你也沒少吃。”
張雅慧轉向李蘭芳，眼露關切。
她不說還好。
這一說，李蘭芳肚子開始痛了，腸子像是有人在擰。
抬頭看了眼天色，和一邊不見蹤影的周大奇。
“你們等會兒我！”
顧不上多說，就怕和周大奇一樣出洋相，李蘭芳朝著李國光匆忙拋下一句，朝著和周大奇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走出沒兩步，她返回，“你，還有紙嗎？”
她看著蘇橙，臉色青一陣紫一陣，堪稱人類最脆弱的時刻。
蘇橙嘴角抽搐，憋笑就用了全部的力氣，很誠實地搖頭，“全部給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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