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今朝對這些事向來不上心,還是關於隔壁李蘭芳的,換做旁人說這些他早不耐煩了,說別人家的長短做什麼。
可他也算發現了,蘇橙對這些事很感興趣,每次說的時候,眼神都不一樣。
想到在這她人生地不熟的,沒有朋友家人,也就這點喜好。
他下意識想多說兩句,餘光無意間掃到比蘇橙眼神還亮的毛豆,驟然警覺。
這小子大漏勺,讓他聽去到外面亂說還了得。
“各花入各眼,什麼鍋配什麼蓋,跳一跳,總有合適的。”
附和了一句,孟今朝起身收拾碗筷進廚房,沒忘記提起地上的肉和西瓜放地窖。
“剛吃完飯,西瓜放一放,晚點吃。”
正是吃西瓜的好時節,部隊裡也沒少發,比起內地,在水果上,西北得天獨厚。
……
“你似乎很緊張?”
結婚大半個月了,每次進屋睡覺,對於孟今朝來說,體驗感不亞於上戰場。
根本想不到今晚的蘇橙會做些什麼,有時好好睡覺闆闆正正,有時花裡胡哨說一些讓人想挖地縫的話。
西北營地的夏夜微涼,她穿著碎花薄紗,露出的胳膊細白細白的。
無所事事,捧著紅寶書翻著百看不厭,聽到他進來的動靜,蘇橙頭也不抬地說了句。
她腹部蓋著薄毯,露出筆直修長的腿,優越的五官,瓊鼻,鵝蛋臉流暢,下巴圓潤,眼型輪廓像是杏子,眼睫毛根根分明,沒有妝容的臉乾淨,十八歲的年紀皮膚像是小孩一樣沒有毛孔。
濃密的黑髮蓬鬆,散落在枕頭上,唇色是天然的桃紅,像是水蜜桃泛紅的那一側,柳葉眉弧度柔和非常溫柔,自帶清純無辜感。
他不敢多看,收回眼,這半個多月,每一天都飽受這樣的折磨,真正意義上的水深火熱,比新兵時期在冰天雪地裡站崗還要考驗耐力。
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,孟今朝目不斜視,一舉一動自然流暢。
“我緊張什麼?”
他靠在床頭,神色鬆弛,背部肌肉控制不住繃緊,睡覺像上戰場,緊張忐忑又亢奮。
蘇橙翻了一頁書,你問你自己,我哪知道。”
笑瞇瞇合上書,放到一邊,蘇橙躺下,托腮,支著下巴,饒有興趣,“二哥,你怎麼這麼青澀,從前在京都大院,你應該沒少看文工團的演出吧?這麼多年來,還沒練出來?你說實話,那些女演員,如花團錦簇,你年少時期,有沒有看得臉紅心跳?”
孟今朝算是看出來了,她就是故意的,喜歡看人手足無措的樣子,每晚講一些讓人應接不暇的話。
“又不只是給我一個人看的,那是任務藝術。”
提及文工團,不可避免讓他想到孟千里和蘇萍,皺了皺眉,很快鬆開,視線回到蘇橙臉上。
蘇橙憋笑,知道他想到誰了。
“確實很藝術,我喜歡看跳舞,對於音律,我一竅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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