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都想罵人了,李蘭芳之前和王敬業相親他可是從頭看到尾的,那尷尬場面,他作為旁觀者都想遠離,現在還想拉他下水?
和一個他上級曾經的追求者,還是死纏爛打的相親結婚,要了命了。
周成假裝沒看到,沒聽到,笑容不變。
謝銀杏不管那些,只是說完話,接收到陳營長的眼神,收起了笑容,“我也經常聽老陳提起你,長得可真俊啊!”
“嫂子過獎了,比不上陳營長一半的氣質。”
唯恐引火燒身被李家兄妹盯上,坐下之後,周成喝了口水,笑著道:“孟營長新婚,這是如願以償了,嫂子好。”
先是同孟今朝和蘇橙打了個招呼。
蘇橙抬眸,露出笑容,“好久不見,周連長越來越精神了。”
“哪有,還是孟營長好福氣,以後我娶媳婦,要是能找個像嫂子你和謝嫂子這樣的,我就此生無憾了。”
蘇橙算是看出來了,這小子精的很。
“哈哈哈!”
謝銀杏是個爽快人,被逗得直笑,“你說話可真好聽,以後你媳婦才有福氣。”
“我不著急,現在不是提倡晚婚嗎?再說了,我在南方大院有青梅竹馬,說不準過年回家探親就把婚結了。”
成功把話題繞到這,周成盯著李國光的視線,拐著彎表態。
蘇橙低頭繼續研究茶杯,忍笑不動神色,果然精的很。
李蘭芳臉上掛不住,她對周成沒感情,滑不溜秋的,一點也不痛快,不是個實誠人。
她最討厭這種拐彎抹角的,心裡冷哼,憋著火,立馬管不住嘴了。
“他都不急我更不急了,呵,還想找蘇橙和謝嫂子那樣的,周連長別裝了,還不是喜歡蘇橙那樣漂亮的,真找謝嫂子那樣的,你比誰都跑得快。”
蘇橙驚呆了,她故意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。
空氣毫無預兆的凝滯。
連直爽的謝銀杏都說不出話來了。
那一刻,李國光想死的心都有了,要不是場合不對,真想拿縫鞋底的針把她嘴給縫上。
周成懊悔不已,想給自己一巴掌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挑李蘭芳在的時候來。
陳營長笑容凝固,隨後褪去,乾咳了一聲,“小李,你這就小看周成了,漂亮的東西,不僅僅有臉,還有才華,能力,善惡,至少在我看來,我媳婦的槍法就很漂亮。”
有些不自在的謝銀杏先是一愣,然後笑了,一擺手,“沒事,我長什麼樣我知道,不醜就行,而且我都多大的人了,小蘇才十來歲,就比我女兒大幾歲,比我漂亮不是應該的?”
蘇橙腦子急速旋轉,露出笑容,“所以說漂亮的是年紀,不單是外貌,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,充滿人格魅力的靈魂萬中無一,早聽說嫂子早年是游擊隊的女中豪傑,從小就聽長輩說游擊故事,如果嫂子不嫌棄,以後有機會,還想麻煩嫂子都給我說一說呢。”
“那感情好,包在我身上!”
謝銀杏拍著胸脯,笑容滿面,一點不介意外貌的點評,哈哈笑著,“這小蘇說話太好聽了,我就愛跟你和老陳這樣的人說話,以後有空你也多教教我認字,老陳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