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光想打人,冷汗淋漓,忙不迭起身,“胡說八道什麼,誰讓你到處認孃的!不像話,嫂子,她就是個粗人,你別聽她的。”
陪笑過後,怒視李蘭芳,抓過推了一把,“滾回家去,盡丟人現眼。”
拿起帽子戴上,快步跟了上去,親自押著李蘭芳回去了。
腳步匆匆,可見回家之後的景象。
謝銀杏被氣到了,喘著粗氣,手架在桌子上,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,“他媽的,這娘們,真氣人,下次別讓我看到她,不然我非要罵死她。”
陳營長青筋跳動,又好氣又好笑,笑了笑,看著孟今朝他們起身告辭。
“你們嫂子就是個粗人,見笑了。”
蘇橙微笑頷首,“嫂子快人快語,陳營長多慮了,那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孟今朝跟著點頭,和蘇橙一前一後出了陳家門。
他們走後,陳營長笑容消失,皺眉。
“銀杏,這裡不是老家,以後說話注意點,別整天把粗話掛嘴上,你是我媳婦,注意點影響。”
謝銀杏翻了個白眼,伸出腿,架在凳子上,“那怎麼了?我已經收著了,是那李蘭芳先來招惹我的,我說他媽怎麼了?誰沒媽,怎麼就粗俗了,真是的,還不是你求著讓我來的,我還不樂意在這,鳥不拉屎的地兒。”
“我一個人在鄉下不知道多痛快,家裡雞鴨都需要我,這大老遠的,坐車給君君都坐吐了。”
一連串的炮轟,讓陳營長無話可說,讀書看報十來年,愣是說不過她。
“你要這樣,不准你在這養雞了,除非你改了!”
……
走出陳營長家的孟今朝怒火和無奈交織,“這個李蘭芳,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。”
那張嘴,誰娶了都要得罪死人。
孟今朝本該對李國光有成見的,可看他那下不來臺的樣子,也不好多說。
“你受委屈了,以後我多打聽清楚,有她在,我們惹不起總躲得起。”
孟今朝皺著眉,說完也一陣好笑,他來西北是戍邊的,居然攪和進這種離奇的家長裡短,也是荒謬。
蘇橙是看出來了,孟今朝這人表面上看著不好相與,其實忍耐閾值還挺高的,不管是周大奇還是錢玉蘭,他都沒生氣過。
“我倒是不生氣,不影響你就行。”
如果不是扯到資本家,蘇橙真犯不上生氣,李蘭芳達到了敢和親哥上級媳婦中門對狙的程度,這麼精彩,看戲都看不過來,還有什麼可生氣的?
孟今朝還想著涉及成本問題,她可能會不好受,他停下腳步看著她,細細打量,像是在觀察,她是真不難受,還是悶著。
很多時候他都發現自己看不懂蘇橙,也跟不上她的思維節奏。
觸及他眼裡的關切,和晦澀,蘇橙回過神,笑了,“回去吧,不是答應帶毛豆轉兩圈?”
他點頭,心裡藏著事,想著這週末帶蘇橙到周邊逛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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