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橙啼笑皆非,總算知道什麼是男色誤人了,李蘭芳都為愛衝鋒了。
這丫頭,是真好色啊!
還是太年輕,臉看幾年都差不多。
倒是把兩個嫂子都氣得不輕,耐著性子安撫了李蘭芳幾句,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,找了個機會,和蘇橙一起撤離。
走出李家院子,黃玉鳳一頭汗,“唉,這事弄得,比干活還累,家裡午飯還沒做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,這姑娘我也是頭一次見。”
謝銀杏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,愁眉苦臉的,現在回去被丈夫責怪都不算什麼了,按照李蘭芳這瘋勁,誰都不知道能整出什麼么蛾子,陳營長是營地首長,鬧出事,他是有責任的。
瞥見倆人的臉色,蘇橙思索片刻,“嫂子,這事不能拖太久,上次看電影就出事了,再拖下去,謠言越傳越離譜,傳到上級領導那就不好了,得在這之前把事給弄清楚。”
謝銀杏皺著眉,“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李蘭芳不聽啊!我看不行還是綁了送村裡去,不給開介紹信。”
“那要是被逼急了,喝農藥怎麼辦?”
蘇橙這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這種強制手段可能會引發的後果,一旦出事,責任誰來擔?只會更加嚴重。
倆人渾身一震,臉色驟變。
對李蘭芳的執著,剛才她們都是親眼看見的,真強行綁上火車,回村裡,確實不能保證。
謝銀杏抓著頭髮,急得團團轉,早知道就不來了,這什麼事!
“小蘇,你有更好的辦法嗎?”
這一刻,對蘇橙的依賴達到了頂峰。
丈夫不在,就算在,也難說得到一起,蘇橙就不一樣了,說話溫溫柔柔的,不發脾氣。
蘇橙抬頭看了眼天色,思索片刻:“我也是一點拙見,就是個人的想法,你們聽聽就好。”
三人站在過道里,頂著太陽,哭笑不得。
黃玉鳳忍俊不禁:“小蘇,你有話就說,這裡又沒別人,我們也就隨便聽一聽。”
“是啊,說著玩,沒事。”謝銀杏也在一旁慫恿。
蘇橙這才開口:“來硬的只會適得其反,再怎麼說李蘭芳也是軍人家屬,勞動人民,她婚戀是完全自由的,照理說,不管是我們,還是李國光,都沒有正當的理由阻止她,真鬧起來到上面去,反而不佔理。”
在鄉下,貧下中農和知識分子結合,並不少見。
“事情已經這樣,倒不如聽取李蘭芳個人的意見,好壞都說了,她那麼大的人了,自己做決定,外人或者她哥要管控她的人生,那隻能被拖下水,真那樣,還不如順勢而為,順著事情發展去走,反著走,需要很大的代價。”
黃玉鳳聽得一愣一愣的,覺得這蘇橙說話是不一樣,“小蘇,別繞彎子的,具體點。”
好傢伙,這小蘇要是不嫁給孟營長,去團裡做個筆桿子和文書還真合適。
謝銀杏眼睛也亮亮的,直勾勾盯著蘇橙,眼含欣賞。
蘇橙摸了摸鼻子,繞回正題:“李蘭芳真結婚,搬去農場,戶口就過去了,李教導員與其繼續鬧大,還不如主動向上面承認錯誤,寫一份檢討說明情況擺明態度,這樣一來,李蘭芳結婚了,他也解脫了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