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?沈臨帶著我去了附近一家深夜開門的老舊咖啡館。
?店裡沒有其他客人。
?燈光昏暗。
?空氣裡飄著苦澀的咖啡豆焦香味。
?我們面對面靠窗坐著。
?沈臨把車鑰匙拍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從懷裡掏出一包煙。
?“抽嗎？”
?他遞過來一支。
?我擺了擺手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?沈臨自嘲地笑了笑，點燃煙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?煙霧繚繞後，他的神色顯得極其疲憊。
?“你以為我是壞人。”
?沈臨看著我的眼睛，聲音沉悶。
?“但你想過沒有——我也是被抽離的那個人。”
?“我偷你，是因為上面有人在抽我。”
?“我不偷你，我就會被周總徹底抽乾，像垃圾一樣被丟掉。”
?我沒有說話。
?心裡只覺得無比可笑。
?“所以你就心安理得？”
?我冷冷地問他。
?“我沒有心安理得！”
?沈臨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?情緒有些失控。
?但他很快又壓低了聲音。
?指尖微微發抖。
?“我每次接棒後看你一眼，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？”
?“我在想——對不起，但我真的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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