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?陳默拿著那張剛從枕頭下抽出來的紙條。
?他的手隱隱發抖。
?紙條上墨跡乾透。
?上面清清楚楚寫著：【念念，你今天沒說。我替你說的。】
?陳默將紙條帶到客廳。
?拍在茶几上。
?全家人湊了過來。
?母親顫抖著伸手捏起紙條。
?眼眶瞬間紅了。
?“是你爸的字。”
?母親的聲音沙啞。
?“我看了二十年。”
?“我認得。”
?周桂芬也湊上前。
?仔細看了看。
?跟著點頭。
?“我也認得。”
?“閣樓那封信上的字。”
?“跟這一模一樣。”
?林薇站在陳默旁邊。
?眼神里帶著幾分困惑與驚恐。
?“陳默......”
?林薇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?“可你昨晚......根本沒夢遊啊。”
?“我睡在你旁邊。”
?“我醒了三次。”
?“你一晚上沒動，呼吸都很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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