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那一點得不到的遺產,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律師站在一旁,冷冷看著這場鬧劇,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厭惡。
“三位,安靜一下。我這裡還有李女士的補充記錄,我念給大家聽。”
客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律師身上。
三個兒女也停止了爭吵,癱在地上,喘著粗氣。
律師拿起考核記錄。
“大兒子王建國,近五年回家探望老人三次,其中兩次為索要錢財,用於換車和裝修,從未支付過一分錢贍養費,未給老人購買過任何生活用品。”
“二女兒王桂香,老人住院期間,累計陪護時長三十七分鐘,其餘時間均以陪孩子、工作忙等理由推脫,未盡照顧義務,多次私自拿走老人首飾財物。”
“小兒子王建軍,五年內向老人索要財物共計二十一萬八千元,用於還債、消費、談戀愛,從未給老人購買過任何生活用品,未盡半點贍養義務,多次對老人出言不遜。”
“三位考核分數相加,總分三十五分。遠低於六十分及格線。”
“按照遺囑,遺產,零。”
零。
一字落下,如同晴天霹靂。
三個人瞬間癱軟在地,眼神空洞。
靈堂裡靜得可怕,只有親戚們的嘆息聲和議論聲。
所有人都看清了,這三個平日裡裝得人模狗樣的子女,到底有多自私,多不孝,多冷血。
我站在側簾後,看著他們三張面如死灰的臉,緩緩吸了口氣。
攢了一輩子的失望,終於在這一刻,徹底爆發。
“夠了!”
一聲怒吼,刺破全場寂靜。
爭吵、議論、嘆息、哀樂,全停了。
所有人齊刷刷抬頭,朝簾子這邊望來。
三個子女緩緩轉頭。
下一秒,我從簾後走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