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瘋批屬狗的嗎?!鼻子這麼靈!】
【我平時都儘量不用帶香味的胰子洗澡了,就怕沾上女兒香。】
【他隔著這麼重的血腥味,居然還能聞出來?!】
【危!危!危!紅牌警告!】
顧青池在心裡瘋狂拉響防空警報。
但臉上卻不得不強裝鎮定,乾笑了兩聲。
“王爺說笑了!”
“微臣是個讀書人,這……這分明是常年讀書,燻出來的墨香!”
“純粹的男人味!哪裡是什麼冷香?”
“王爺肯定是剛才殺敵太猛,鼻子被血腥味衝著了,產生了錯覺!”
她一邊說,一邊還刻意挺了挺自己那“平坦”的胸膛,試圖展示自己的男子氣概。
只可惜,因為剛才的劇烈顛簸,裹胸布己經有些鬆動了。
她這一挺胸,反而在單薄的衣服下,勒出了一絲不該有的弧度。
厲霜行將她這欲蓋彌彰的小動作盡收眼底。
他聽著腦海裡那因為極度恐慌而變得異常尖銳的“紅牌警告”。
嘴角的笑意,再也壓抑不住地擴大了。
【墨香?】
【這小騙子,真是滿嘴跑火車的鬼話連篇。】
【本王倒要看看,你這隻小狐狸,還能裝到什麼時候。】
厲霜行沒有退縮,反而上前一步。
高大挺拔的身軀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,一步步逼近。
顧青池下意識地往後退。
首到後背死死地貼在了一棵粗壯的大樹樹幹上,退無可退。
厲霜行單手撐在樹幹上,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。
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姿勢。
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。
顧青池甚至能感覺到,厲霜行撥出的溫熱氣息,輕輕拂過她的臉頰。
惹得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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