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微微偏頭，朝黃蓉的方向努了努嘴：
“被她那件軟蝟甲傷的。不過……她是為了救我。”
前一句入耳，沈青舟面露殺氣。
後一句聽完，沈青舟覺得沒事了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方手帕，替她揩去傷口周圍凝住的血渣。
李莫愁低頭瞥了一眼那帕子，忽然“呵”地笑了一聲：
“還帶著手帕呢。喲！上頭還繡著鴛鴦，又是哪個好妹妹給的？”
沈青舟隨口答了一句：
“程英。你大約不認得。”
“黃藥師的關門弟子，陸無雙的表姐，我如何不認得？”
“知道便別說話。”
李莫愁長長地吐了口氣，
“那好，你擦歸擦。那隻手，能不能別亂摸！”
沈青舟面不改色，手掌堂而皇之地貼在她胸口，五指微攏。
“你懂什麼。這叫一邊擦傷，一邊檢查你的呼吸心跳，兩不耽誤。”
李莫愁嘆了口氣，忍著那股子又麻又癢的異樣，把眼閉了，
“你滾。”
“你捨得讓我滾？”
“捨得。”
沈青舟撇撇嘴，“口是心非。”
又道：
“行了，別說話了。寒毒入了骨，你胸口摸起來涼得跟冰塊似的。再不控制氣息，當心嗝屁。”
“有你這位神通廣大的大高手在，我若死了，只能算是你沒本事。”
見沈青舟一個眼刀飛過來。
李莫愁輕輕哼了一聲，到底把嘴閉上了。
擦完傷處，沈青舟取了金瘡藥，拿指尖蘸了藥粉，往那十餘個血洞上細細地灑。
藥粉落在傷口上，李莫愁肩頭微微一顫。
沈青舟也不抬頭，“疼便喊出來，我又不笑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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