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酒僧捻鬚笑了笑,
“前面的,你說的都對。百二十歲時,我整理寫出《九陰真經》,隨手藏了,心無牽掛,便隱姓藏名,做了個遊走十方的道士。”
“如此二十年後,我己近一百五十歲,卻身輕體健,精神矍鑠,雖有老相,不見老態。”
沈青舟默默聽著,心頭暗忖:一百五十歲的人,放到哪裡都算得上一頭老怪物了。
轉念一想,面前的斗酒僧不就是個怪物麼?
只靠閱讀道家典籍便能創造出九陰真經這種曠世奇書,他不是怪物,誰算怪物?
只聽斗酒僧接著道:
“忽有一日,我心發奇想——世間之學,無非儒釋道三家。”
“以儒治世,我做了官;以道治身,我學了武;那麼接下來,倒不如以佛治心,修一修這世間佛學。於是,我入了少林寺,做了一名掃地僧。”
“掃地僧!”
沈青舟又是心頭劇顫,一躍而起:
“輕描淡寫便降服蕭遠山與慕容博的那個掃地僧?!”
斗酒僧神情微變,目光落他臉上,頗為驚奇:
“連這個你也清楚?不過這一次,你猜錯了。”
沈青舟一怔:“猜錯了?”
斗酒僧點了點頭:
“少林寺的掃地僧,只是個稱謂,並非一人。不過你所說的那個掃地僧,我見過,卻不曾說過什麼話。”
沈青舟腦子轉的飛快,笑嘻嘻湊過去,
“要不......您老詳細說說?”
斗酒僧瞧他一眼,
“怎麼?喜歡聽故事?”
沈青舟連連點頭,上一世他的樂趣,除了那門“茶道”之外,便是武俠。
金古溫梁的實體書擺了一整櫃,翻來覆去不知讀了多少遍。
如今親耳聽聞當事人講述往事,豈能不多問幾句。
斗酒僧也不推辭,略略頓了頓。
“彼時,距今己有一百餘年,少林寺召開英雄大會,那一次屬實熱鬧,風頭正勁的人物幾乎都來,什麼北喬峰、南慕容,丁春秋......”
“我本無甚興趣,只想在藏經閣裡清靜清靜,誰知後來打得太過熱鬧,竟一路鬧到了藏經閣來。我正要出手將人趕走,你口中的那位掃地僧,己先我一步動了手。”
沈青舟暗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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