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黃道袍飛舞間,李莫愁足尖一點,玉足如電,首取沈青舟下盤。
又快又準又狠,鞋尖所指,正是男子最要緊處,顯然是要叫他斷子絕孫,好不歹毒。
“哎喲!你是要謀殺親夫麼!”
沈青舟看得心裡一個哆嗦,嘴上嚷著,手上絲毫不敢怠慢。
側身探掌,五指一合,己將那隻踢來的足踝攥了個結實。
李莫愁一言不發,腰間使力,就著他那一攥之勢為軸,身子滴溜溜一轉,左腳挾著風聲又到。
沈青舟鬆開手,鬆手後撤,連退兩步。
李莫愁得勢不饒人,雙足交替踢出,此起彼落,腿影翻飛,像極了前世的無影腳。
沈青舟也不進招,只以雙掌連撥帶擋,橫推斜架,一一化解。
李莫愁接連踢出十七八腳,卻無一腳能沾到他衣角,反而足底被他拍了幾掌,反震之力痠痛難耐。
冷哼一聲,收腿落地,不再使這等近身功夫。
纖掌一抬,指尖翻動間,十幾道寒光閃閃的銀針破空而來,針影所向,齊刷刷瞄著沈青舟下三路。
沈青舟瞧得清清楚楚,齜牙咧嘴暗罵一聲,這是擺明了想毀掉自己的幸福.......
最毒女人心吶,前一刻還在石榻上抵死纏綿,這一刻便想要自己的命根子!
當即手掌回掃,氣凝掌鋒,勁風所過之處,己將銀針勢頭打偏。
“咄咄咄!”
只聽得“咄咄咄”一陣細響,盡數沒入樹幹,留下密密匝匝的針孔,深及寸許。
一波未消,一波又來。
銀針如雨,漫天飛灑。
沈青舟連躲帶閃,雙掌翻飛,不過幾息之間,李莫愁己將身上暗器打罄,針囊空癟。
“大美人,你這也太狠了?真想要我的命不成?”
“要的便是你的狗命!”
“方才古墓中我的命不是早就給過你了?怎麼現在還要?真狠!大美人對別人也這樣?”
“滿口胡言妄語,不殺你,難消我心頭之恨!”
李莫愁見銀針無功,面色更沉。
皓腕一翻,拂塵己然在手,塵尾一抖,如白蛇吐信,揉身覆上。
右手以拂塵進招,左掌變幻,以赤練神掌,招招取要害。
只不過氣急敗壞之下,出手再無飄逸,也去了虛招繁複,只以狠辣凌厲為主,完全是以硬碰硬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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