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一句“我喜歡你”輕輕柔柔地撞進耳膜。
沈青舟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
驚喜交加，百感交集，千般滋味一齊湧上喉頭，倒堵得一個字?說不出來。
小龍女把話說出了口，便覺兩頰火辣辣地燒起來，忙低下頭去，又忍不住拿餘光悄悄打量他。
久久不見他反應，終究按耐不住，小心翼翼試探：
“我說......我喜歡你，你為何不說話？”
沈青舟回過神來，歡喜無以復加，也不多說，只舒展雙臂，輕輕將她攏進懷裡，臉頰貼著她的髮絲，柔聲道：
“我也喜歡你。”
被他這樣一抱，小龍女登時全身軟了，軟綿綿靠在他懷中。
想也不想，學著故事裡那些旖旎光景的描述，緩緩抬起玉臂，勾住了他的脖頸，十指在他後頸處鬆鬆地扣著，低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什麼？”
“我以為你不喜歡我。”
“傻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？我叫你傻瓜，你怎麼能應呢？”
小龍女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，仰起臉來看他，認認真真地道：“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，我不是傻瓜，又是什麼.....”
這話的殺傷力，太大了。
沈青舟一個字也接不上，只心底長長地嘆了一聲，收攏手臂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。
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偎著，誰也不說話。
良久，沈青舟輕聲道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小龍女把臉貼在他胸口，聽著那裡咚咚的跳動聲，
“我在想，你方才親我的那一下。”
沈青舟聽了，在她頭髮上嗅了一嗅：“怎麼想那個，是在想是何感覺嗎？”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，想了又想，
“我覺得有條小魚兒，在我心口裡游來游去，有時候快，有時候又慢，一下一下撞在心口上.........”
沈青舟聽著她一本正經的描述，心頭軟暖，拿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，低聲道：
“那便是了。頭一回都這樣，再多幾回，那條魚便遊熟了，也不撲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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