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攻一守,默契得像是一個人。顧邵軍劍勢一起,凌雪的靈刀,便已封住了退路;凌雪靈獸撲出,顧邵軍的劍,又恰好補上了缺口。
凌雪忽而明白,顧邵軍說的那句「十足把握」,不是虛言。
突破之後,他整個人都變了。劍意所至,無堅不摧。而她,也只需放手一搏。
兩人背靠著背,竟生出一股,說不出的安心來。
所向披靡。
有不信邪的,糾集了五六人,齊齊朝他們撲來。
凌雪還沒動,顧邵軍已踏前一步。摺扇一展,一道劍意橫斬而出。那五六人,連哼都沒哼出一聲,便被震得倒飛出去,砸進人群裡。
墨戍、墨沅護在兩側。墨沅的困陣往地上一落,來犯的墨者,便似踩進了泥沼,寸步難行。那藥師司的墨者,則時不時彈出幾粒丹藥,替眾人補氣療傷。
墨戍的一雙鐵掌,最是難纏,近身者無不被逼退。他邊打邊笑,還抽空對凌雪道:
【凌姑娘,你這雪狼,可否借我一隻,壯壯膽?】
凌雪沒理他,只把一隻虎,派去了他身側。
凌雪越戰越覺著輕鬆。
這混戰,本就沒人是他們的對手。她與顧邵軍合力,連化神都要退避三舍。
臺上的人,一個接一個地,倒了下去。
有人見勢不妙,早早棄了兵器,主動跳下擂臺。有人還想硬撐,被顧邵軍一劍,掃出了場外。
不出半炷香,臺上,便只剩了寥寥二十人。
看臺上,三位大人物,望著那臺上,各懷心思。
鉅子捋了捋須,忽然道:
【依老朽看,這凌雪,早晚是要入我墨家的。】
顧長空聞言,眉梢微動,卻沒接話。
楚修遠不惱,只溫溫地笑:
【鉅子說笑了。我這崑崙巔的掌門府,對她,可是永遠敞開著大門。】
這話一齣,顧長空的眉梢,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他轉頭,似笑非笑地看向楚修遠:
【楚掌門,男女授受不親。這大門敞得太勤,怕是不妥。】
楚修遠輕輕笑了一聲,不緊不慢道:
【顧宗主這就錯怪我了。我與鉅子心思一致是惜才。】
鉅子卻捋著須,慢悠悠地補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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