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門子的改造成功？”戚今諾冷笑，“這分明就是人類文明的倒退！”
“人是經過上萬年的演變，好不容易從動物變成了人，進化出了更高級別的文明，他們倒好，淨想著變回去！”
“這是時代的倒退！這是要變回原始森林嗎？”
小女孩低聲道：“可是想要在末日樂園活下去，必須要這樣。”
戚今諾問：“你是什麼時候進入末日樂園的？怎麼進來的？”
“怎麼進來的？”小女孩神色茫然，“我不知道，我醒來就在這裡了。我媽媽被喪屍吃了，我爸爸成為了飼養員。”
飼養員這個詞，令戚今諾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什麼飼養員？這裡還養動物？”
小女孩道：“不是動物，是喪屍。”
“飼養喪屍？！”戚今諾大為震驚，“用什麼飼養？”
“人肉。”小女孩神色平靜，彷彿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，“我爸爸就負責用人肉飼養喪屍。”
戚今諾倒抽一口冷氣，“這些人肉從何而來？！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女孩搖頭，“我不清楚這些，我爸爸也不清楚，他們只負責飼養喪屍。”
戚今諾震撼不已，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她想起剛被祝年帶著逃進第一條街道的時候，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清潔工，正在平靜地清理這肉碎和人骨。
那些，究竟是分割了拿去喂喪屍的，還是喪屍吃剩下的？
戚今諾還想問更多，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。
她神情瞬間變得警惕。
小女孩看向門口，“我爸爸回來了。”
門吱呀一聲被推開，一個身材高大，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。
他神色疲憊，眼底黯淡無光，頭髮也亂糟糟的，長度已經蓋住了眼睛，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陰鬱。
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屋子很小，無處可躲，他一下就發現了戚今諾，神色立即變了。
“家裡來了客人？”
小女孩道：“爸爸，你回來了，這是我在街上救的一個姐姐。”
她拿出一根巧克力，遞給他，“這個是姐姐給我的，爸爸，給你吃。”
男人立即將巧克力打落在地，大發雷霆：“我不是叮囑過你嗎？你怎麼能隨意帶人進來！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！”
小女孩一愣，眼睛隨即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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