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太弱了，我不思進取，我總是躲在他的羽翼庇護之下，是我拖了他的後腿！”
“如果我能強一點，如果我能保護好自己，他也不至於被逼到自爆，都怪我，都是我的錯！”
戚今諾哭得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。
“都怪我，都怪我……”
“諾諾！”陸麥冬也哭了，趕忙抓住她的手，讓她停止傷害自己，“不是你的錯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，你那晚也救了很多人，我們大家都很感激你，你已經盡力了！”
“你不懂，我做得還不夠……”戚今諾痛苦地說道。
陸麥冬抱住了她，“你不要責備自己，他們到瑯東需要半個月，我們還有機會將滕原也救出來，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！”
戚今諾眼淚落下，神情有些麻木。
“你先出去好嗎？”她聲音沙啞道，“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陸麥冬放開了她，又不放心。
“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戚今諾搖頭，“我還沒有將他救出來，我怎麼會做傻事？”
陸麥冬還是有些擔心，猶豫道：“那，我就在外面，你有事喊我。”
戚今諾點點頭。
陸麥冬出去了，門關上了。
戚今諾看著自己纏滿紗布的雙手，想到那晚滕原也倒下之前，還跟她說了句對不起。
她的眼淚又控制不住了。
房間裡彷彿還殘留著他的氣息。
這個屋子的每個角落，還有這張床，都是他們曾經留下的痕跡。
她痛苦地抱住了頭。
想起他抱著她說甜言蜜語，哀求她幫他，想起他們之間曾經的繾綣。
想起他心虛的眼神，訕訕的神色，討好她的舉動。
這些曾經的甜蜜，如今都變成了利箭，扎進了她的血肉裡。
好痛苦。
深深的無能在心底紮根，憤怒和仇恨在血脈裡爆開。
她恨自己的弱小。
怎麼才能停止這樣的痛苦？
“諾諾，別難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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