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麼,他又意味深長道:“務必要讓滕子騫知道。”
女人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頓了一下,又問:“您不去見見您的未婚妻嗎?”
祝年漫不經心道:“明天再說吧。”
女人不再說什麼,轉身出去了。
戚今諾想吃牛排,趁著滕原也去做的時候,進浴室洗了個澡。
那個迷霧深林霧氣濃重,加上有些地方風沙太大,把衣服弄髒了。
她在浴缸裡放了水,正泡著澡的時候,手腕上的黃金蟒下來了,小小一條,小拇指般大小,在水裡遊了一圈,又抬頭看她。
與它的綠色瞳孔對視上,讓戚今諾有種說不出的感覺,胸口有如千斤壓頂,很壓抑。
“你為什麼叫我主人呢?你是不是認識我?”她食指在它腦袋上撥弄了一下。
小蛇的頭在她手指上蹭了蹭,又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戚今諾雙手將它捧起來,看向它的尾巴,發現斷了一截。
“你的尾巴什麼時候斷的?”她驚訝,“是拔出那根鐵杵的時候嗎?”
小蛇又搖頭,還是沒有說話。
戚今諾又與它對視片刻,嘆氣道:“算了,你不想說就不說吧。”
洗完澡,它又變回了那個蛇形黃金手鐲,緊緊纏在她手腕上。
戚今諾穿了件絲綢吊帶睡裙,長髮用夾子夾了起來,對著鏡子精心地塗抹保養品。
等她在浴室裡折騰了半個小時出來,滕原也已經煎好了兩份牛排,甚至還給她做了份水果沙拉。
滿屋子都是煎牛排的香氣。
她趿拉著拖鞋過去,“這麼快就做好了?”
滕原也只聞到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香飄來,是那種淡淡的玫瑰香氣,有點甜,又有點清爽。
轉過身,看到她穿了條絲綢吊帶裙,渾身肌膚白如雪,小臉被水汽燻得有些泛紅,全身都透著粉嫩嫩的。
精緻的鎖骨下,領口深處,驚人的風景若隱若現。
她對他的目光毫無察覺,兩根蔥白的手指飛快拿起一小條牛排放進嘴裡,被燙得直呼氣。
“燙燙燙……”她眼眸泛著水光,看著可憐兮兮,“但是好好吃,怎麼感覺你廚藝又進步了?”
“俗話說得好,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,就要先抓住他的胃,我感覺這句話對我也很適用。”
戚今諾一邊說著,一邊又飛快拿起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。
滕原也看著她,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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