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浴室裡折騰了半天。
戚今諾昨晚的衣服是被他脫下的，現在也是他親手給她穿上。
包括貼身的衣物。
他早餐做好的時候，她才彆彆扭扭從浴室走出來，板著一張小臉。
“還在生氣？肚子不餓嗎？”他朝她招手，“過來吃點東西，有你愛吃的水果沙拉。”
戚今諾憋了半天，“你以後能不能不要……”
他回頭看她，“嗯？”
話到嘴邊，她又咽了回去，自暴自棄道：“算了。”
他們之間，什麼親密的事情沒做過？現在糾結這些好像有點矯情了。
但她心裡就是覺得很彆扭很害羞。
“過來。”他笑了，“不是想去其他地方？吃完早餐就陪你去。”
戚今諾這才笑了，走了過去。
吃完早餐，戚今諾將屋子裡該收的都收了，才跟滕原也離開。
樓下碰到臉已經消腫差不多的許念念，她看到兩人，立即像個要戰鬥的公雞，跑到了他們面前。
“可算讓我碰到你們了！是不是你們把我的臉弄成這樣的？！”
戚今諾一臉無辜看著她，“你在說什麼？我怎麼聽不懂？”
“別裝，就是你們！我聽說他有操控人的異能！”許念念手指指著滕原也，“你若是不跟我道歉，我不會善罷甘休的！”
“道歉？”滕原也道：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，是我做的？”
許念念道：“我是沒有證據，但是那天大家都看到了！”
“誰看到了？”滕原也掃視一圈。
其他人紛紛低下頭，裝沒看見。
許念念臉色大變，“你們……”
“念念。”秦文清將她拉了回來，又看著戚今諾，“戚小姐，你們這是要去哪裡？”
戚今諾道：“出去走走。”
自然不會告訴她，他們要離開了。
直到兩人消失，許念念還氣憤道：“秦姐姐，你為什麼攔我？我的臉都是拜他們所賜！”
“別惹事。”秦文清對她輕輕搖頭。
許念念氣得跺腳，想起什麼，又突然道：“說起來，姨父好像說過，你那個未婚夫祝年會來接你的，我聽說他已經到曲召城了，怎麼還不來跟你見面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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