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放我走!”戚今諾指著滕原也鼻子罵道:“你都要訂婚了,還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?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!我今天就告訴你……”
滕原也耳朵動了動,察覺有人進了他這幢別墅,當即在戚今諾面前打了個響指。
“我……”
戚今諾眼神逐漸渙散,閉上眼睛倒了下去。
滕原也接住了她的身子。
軟綿綿,又香噴噴。
縈繞在鼻間久久不能消散的鈴蘭花香,讓他想起那晚,他在被窩裡情不自禁的舉動。
呼吸不由變得沉重,他將她打橫抱起,放到床上,給她蓋好了被子,留下一縷精神絲,又用冰將門窗給封死了,才離開房間。
關上房門,他不由揉了揉太陽穴。
魔怔了的人是他,他在幹什麼?
他居然將戚今諾帶回來,藏在了他的房間裡。
手下急匆匆跑到滕原也跟前。
“二少,剛剛培育基地來報,祝年和舒家姐弟已經抓住了,但那個戚今諾還沒抓住,已經在全城展開搜捕了,目前還沒有訊息。”
滕原也一頓,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還有,家主讓我通知您,一個小時後有個重要會議,五大家族會過來參與。”
滕原也雙眸一沉,這個時候召開會議,為了什麼事情顯而易見。
會議室。
滕原也進去的時候,看到秦又夏也在。
他一進來,秦又夏的目光便都在他身上。
她連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,卻聞到他身上,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,清甜清甜的。
這絕對是女人身上才會有的味道。
秦又夏雙眸暗了暗,不動神色問:“你今天都幹了什麼?我看你似乎挺忙碌的,我上午去跟那些人追捕戚今諾,本來已經快要抓住了,關鍵時刻又讓她給逃了。”
說到這裡,秦又夏很不甘心,“那個女人非常狡猾,詭計多端,若不是她當初給你下藥,害你失憶,我們也不至於分開那麼久,她真的該死……”
“秦小姐。”滕原也忽然淡淡打斷她的話,“會議要開始了。”
秦又夏一怔,“你怎麼突然叫我秦小姐?你以前,不都是叫我又夏的嗎?”
“先坐下吧。”滕原也道。
秦又夏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,他好像對她比昨天還要疏遠。
這時滕豐羽大步走進來,儘管秦又夏有千言萬語想問出口,也只好先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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