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宇,文君,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辦公室的幾位同志吧。”
田宮把兩個新人領回了政策研究室,裡面的幾名同志正在熱火朝天的趕材料,每個人都是一副高壓的戰鬥姿態。
所有人都目光頓時聚焦在他們兩個人身上,有羨慕、有解脫、有高興。
來了兩個年輕力壯的牛馬乾活,所有人肯定是高興的,畢竟多多少少都能幫著分擔一些事情。
有兩名幹部甚至站起身迎接,其他人則是坐著放下了手中的筆或者停止敲鍵盤。
“這位是我們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蔣文虎,也是我們政策研究室的筆桿子。”
中年男子點頭回應田宮,看起來四十歲左右。
只見他頭上已經半白,瘦削的身材加上大大的黑眼圈,給人視覺衝擊感很強。
陳定宇和李文君也對政策研究室的工作強度有了初步認識,寫材料寫好了晉升是很快,但也是真熬人啊。
尤其是陳定宇,前世他在縣委組織部也是在政策研究室工作,本來心裡還暗中高興,自己可是幹了二十年的老資格材料人,對這個分配特別滿意。
但是看到蔣文虎的身體已經被材料所掏空,也明白了省級與縣級的工作強度和工作壓力是完全無法相比的。
自己要提高警惕,不能麻痺大意,覺得自己有重生的經驗就可以犯“經驗主義”的錯誤。
實際上自己之前只是一個小縣城的小鎮做題家,視野很狹隘。
真正來到省城,甚至是省委組織部這樣子的大平臺,以往的經驗可能很難派上用場,還需要自己慢慢探索。
“這是嚴松同志,這是李想同志,這是孟雨同志。”
田宮耐心地給他們兩個人介紹政策研究室的每一名幹部。
基本都是三十歲出頭的年紀,正是幹事創業的年紀,看起來都是一副精兵強將的樣子。
“這兩位是從區縣組織部借調上來幹部,黃軒和鄭重同志。”
正是那兩名早早起身迎接的年輕幹部。
他們是借調上來的幹部,更加謹小慎微,即使是對剛剛加入省委組織部的陳定宇和李文君2人也絲毫不敢大意。
畢竟人家是省委組織部的正式幹部,自己只是借調上來的,可不能玩資歷、輩分那一套。
陳定宇和李文君也是顯得彬彬有禮,很有年輕人的朝氣,笑著一個個辦公室的前輩們打招呼、握手。
即使是對借調的幹部也不例外,畢竟人家能借調上來肯定有一定的能力,而且比你先在組織部幹活,肯定有一定的工作經驗和值得學習的地方,不能因為人家的借調身份就不尊重前輩。
所有人都熱情地迎接陳定宇和李文君。
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,為什麼大家過分熱情地歡迎他們……
田宮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位置,是靠近門口的兩個位置,也算是起到一個哨兵的作用。
這是體制內的潛規則,一般坐靠近門口的都是新來的,坐在後面的都是處室領導。
這樣子如果有什麼檢查或者暗訪,後面的領導也會有一個緩衝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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