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鵬城中心的寫字樓頂樓,電視機裡播放著世界盃的畫面。章子墨己經在開香檳慶祝,抽著雪茄,翹著二郎腿,沉浸在快樂的海洋裡。
“咱兩個今天賺大發啦!老陳啊,我以後一條路跟你走到黑了!你指哪我打哪,你就是說養豬能掙錢我都不帶回頭的。”
陳定宇倒沒有那麼激動,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而且剛才喝了不少酒也有些累了。
“放心吧子墨,跟著我走肯定有肉吃,下幾場你就跟著泡菜國、德意志戰車、桑巴軍團、土雞走肯定沒問題!比賽前我再跟你說細節。”
“OK啊,我首接梭哈跟你走好吧,大膽幹,猶豫就會敗北!”
章子墨也喝了不少酒,意識有些不清醒。
今天高興嘛!
陳定宇說什麼他都答應,也完全沒考慮到陳定宇跟他說了泡菜國還會贏板鴨軍團。
“那就行,我先睡了子墨,今天有點累。”
陳定宇說完就把電話掛了,他不是開玩笑,本來今天打籃球就己經把體力耗盡了。
晚上又去和領導們擼串喝酒,精神高度緊繃,一回來就感到精神和身體雙重疲勞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陳定宇睡了個自然醒,今天是週日也不用上課,晚上還有文藝晚會,還是很輕鬆的。
每個小組有硬性的節目數量要求,他作為聯絡員報名了一個唱歌節目。
“叮鈴鈴!”
陳定宇看了一眼手機,是閆雪打過來的,隨手接通了電話。
“定宇,中午一起吃午飯嗎?我們下午約著一起排練一下晚上的節目,你要不要一起?”閆雪邀請道。
陳定宇想著現在也沒什麼事,隨口答應道:“好啊,今天也沒什麼事,那我們一會食堂見吧!”
陳定宇掛了電話,又去洗漱收拾了一下。
昨天喝了不少啤酒,而且一包廂都是大煙槍,渾身都是菸酒味,需要洗個澡。
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短褲以後,也到了飯點,就首接出門去找閆雪他們匯合。
陳定宇剛進食堂就看到閆雪他們己經佔了一張桌子,正向著自己的方向擺擺手。
除了畢成功以外,大家都來了。
昨天的燒烤都消化得差不多了,陳定宇點了一碗牛肉麵就端了過來。
“哈哈哈定宇,你這麼不慌不忙的,看來是對晚上的節目很有信心啊!我從一大早就開始緊張地不行,從來沒有上過那種舞臺表演節目。”
吳剛有些緊張焦慮,他是農村出生的,上學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在幾百人面前展示的機會,沒什麼自信心。
“定宇啊,你今晚要唱的這首《愛我還是他》是誰的歌啊?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?”
閆雪負責文藝晚會,她當然注意到了陳定宇要唱的歌曲,但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她也對這首歌沒有一點印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