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是怕驚碎了什麼一樣。
陸淵沒有回答。
但他的沉默，已經是最殘忍的回答。
趙天虎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，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嘴唇張了張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又退了一步。
“老呂……沒了？”
趙天虎顫巍巍的問道：“是不是.......因為那個黑袍魔修的事情......”
陸淵自知實在是瞞不過去眼前的這一位十幾年的兄弟，只能沉默的點點頭。
趙天虎帶著最後一絲期盼的目光驟然消失，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陸淵的這個點頭，就像是叩到了他的心臟之中，讓心中一陣抽搐的疼痛。
他的嘴張著，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，幾乎要從眼眶裡脫出來。
周圍的聲音消失了，戰場的廝殺聲消失了，異獸的嘶吼聲消失了。
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陸淵剛才點頭的動作。
他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“哈……哈哈，哈哈哈……”
趙天虎突然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，陸淵從未在趙天虎的身上聽到過。
他笑著笑著，眼眶就紅了。
“老呂，沒了？！”
趙天虎猛地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了陸淵的衣領！
他的力氣極大，天罡境巔峰的力量猛的爆發出來。
陸淵的衣領被他揪得變了形，脖子上的皮膚都被勒出了一道紅痕。
但陸淵沒有反抗，也沒有掙脫。
他就那麼站著，讓趙天虎揪著自己的衣領，低垂著眼簾。
“陸淵！他是你的副手！他堂堂天罡境九重，誰能殺他！誰敢殺他！你竟然告訴我，說他沒了？！”
“那個黑袍魔修的背後，是不是藏著一頭獸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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