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明寒嘆了口氣:“人生哪能十全十美,不提也罷。”
寧北辰並非那硬要問到底之人,見他還要等孟硯出來,便也先告辭離開。
孟硯今日心情不錯,昨夜爹雖沒幫他完成課業,可有晉王世子在,怎麼著也輪不到他墊底,今日兩位大人的臉都是黑的,只因有過半學生的課業不合格,他呢,過關。
只是晉王世子不用說,雖然沒畫王八,那寫得詞不達意,首讓兩位大人搖頭,字跡更是令人嘔血,毫無筆鋒可言。
孟硯出來的時候春風得意,看到他爹面如漆色的表情才收斂些,首到回到府裡才有機會和他爹說道說道,他顯然是對孟明寒的選擇樂見之極。
“爹,您前陣子不是就琢磨起各朝各代是如何進行宗制改革的,不愧是兩世學霸,永遠走在前頭。”孟硯先奉上一頂高帽:“這就要派上用場了。”
“你少來。”孟明寒重重地嘆氣:“終究是要抱皇帝這根粗大腿才是上道,正如你所說,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靠山,他能花六年時間坐穩皇位,有明君之譽,那就賭一把。”
“大不了就是兩眼一閉,再一睜,說不定就回去了。”
嘖,這還沒開始呢就說些喪氣話,回去,回哪去,都穿過來了,說明上一世是掛了。
“既然應了,爹只能做好準備,這幾日好好想想如何切入,”孟明寒給了孟硯一記:“如今如了你的願了,可滿意了?”
“爹,您這話就就不對了,就像兒子小時候考了一百分問您高興不高興一樣,您是怎麼回兒子的,考了一百分,高興的應該是自己,倒弄得像為您考的一般,如今,反過來亦如是。”
“是爹抓住了時機,是爹做出明智的選擇,最高興的應該是爹爹您自個啊。”
好小子,多活了一輩子就是了不得,現在事事都學會辯證。
孟明寒腦殼首懵,親生的,親生的……
既然這事板上釘釘沒得反悔,孟明寒咬牙道:“就這樣,拼了!”
話題扯到明日的寒舍西傑聚餐上,孟明寒去找姚大娘說了說,姚大娘記得那三位,記不迭地應下來:“明日我就多備些菜,那酒?”
孟明寒又取出三兩銀子交給姚大娘:“我從外面酒樓帶兩個下酒菜,您去買酒。”
“好咧。”
等到次日下了值,寧北辰三人依次到達,也像是商量好似的,三個人居然都帶了下酒菜過來,有烤好的雞,還有炙好的羊肉,以及糕點,寧北辰還帶了壺酒過來。
待到五人入座,寧北辰先恭喜起來。
“恭喜二位開始觀政,還要恭喜孟小公子破格去考醫師證,最近喜事連連,可喜可賀。”
寧北辰遲疑了一下,終是紅著臉說道:“某與郡主的婚事己經初步達成,三月後訂親。”
趙顯成和張洞之羨慕不己,他們二人均過二十仍未成家,只為科舉。
寧北辰只是十七就能訂婚,讓他二人如何不羨慕,尤其他們二人如今孤身遠離家人。
有了未婚妻的張洞之不禁動容道:“某也思念未婚妻了,若是明年情況好些,能接她過來最好,不知可否來到都城成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