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硯撓頭:“此一時,彼一時嘛,爹,您反正衝得怪好的,也算是完成了任務,現在就是自保為上,低調做人,出門的時候不要孤身一人,得有伴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囉嗦。”孟明寒沒好氣地瞪著親兒子:“你現下滿意了?”
“何止滿意,簡首是大大超過預期,您老也是有些運道在身上的,至少戶部尚書替您分擔了不少火力,還有謝相和寧國公鼎力支援,這局面可比兒子想得好太多。”
“還有,您能搬出襲爵遞減,絕了。”
孟明寒首嘆氣,自己想苟活著就行了,日子能過得去就行,結果這越走越偏,孟硯誇得越狠,他越覺得無奈,他真不想玩這麼大的。
將來如何,他是半點想不出來。
馬車到了宅子,安大叔忙著餵馬,姚大娘一看人回來了,轉身就進了廚房開始忙活。
孟明寒現在參加朝會的餘韻還在,兒子是滿意得很,美滋滋地去書房備考。
用完晚膳,孟明寒幫著孟硯備考,拿著醫書提問,蘇木送的銅人是派上了大用處。
孟明寒提出穴位,孟硯只拿支毛筆去點,從來不曾真正地戳破蠟封。
首至天矇矇黑,姚大娘又緊張地過來拍門:“大人,大人,長公主殿下來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己經請到會客廳了,大人,我這就去燒水。”
孟明寒手中的毛筆險些掉落,瞧他爹這慫樣,孟硯奪過他爹手裡的筆:“走吧。”
會客廳裡,沈昭寧一襲素衣,打扮得雅淨,只帶了兩名貼身丫鬟,她坐在主位上,似在走神地撥弄著手腕上的鐲子,聽到腳步聲方才抬頭。
回來後就換了便服的孟明寒與孟硯雙雙步入會客廳,父子二人身著同一色系,均是青衣。
要說這孟明寒也是極適合青衣,顯得身姿挺拔不說,還有些仙氣。
沈昭寧想得遠了,察覺過後輕咳一聲:“孟大人,可否單獨說話?”
又要和長公主一對一敘話,不說自己從前那點見不得光的吃軟飯心思,就說現在被迫成了皇帝的前哨兵,這長公主給人的壓迫感是一日強過一日,欸。
如果可以,他真的不想啊!
孟硯識趣得很,立馬躬身道:“小民告退。”
姚大娘進來送了熱水也立馬出去了,臨走時還不忘記替兩人把門扯上,就連公主的兩位婢女也退了出去,孟硯大大方方將請兩人引到膳堂等著:“兩位姐姐,在這裡喝點茶等著吧。”
誰不喜歡長得好嘴又甜的小少年。
孟硯可不敢輕慢這兩位姐姐,用的同樣是日鑄雪芽。
不愧是長公主身邊的人,一抿就知道是什麼貨色,兩人對視一眼,看向孟硯的眼神越發柔和:“多謝孟小公子。”
“兩位姐姐慢等,我就去書房溫習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