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國公雖是行伍出身,但其實文采斐然,當年也是為了儘快建功立業、重振門楣才選擇從伍,我等按文官所送的禮物也不會失禮,但也的確難與其它權貴相比。”
能入得了寧國公府大門的必定身份顯要,文武高官要員不會少,還不如另闢蹊徑。
“某擅書法,張賢弟與趙賢弟擅畫,不如合作書畫一幅,具名慶賀。”孟明寒說道:“至少是我們親手所為。”
趙顯成和張洞之眼睛一亮:“孟兄有寒江客之名,我二人也能跟著沾光,不知畫何內容?”
“寧國公與夫人一路相持,奈何一道聖旨讓兩人不能結為正室夫妻,如今人到中年方才如願,也是苦盡甘來,不如我們繪一幅寧國公與夫人、寧大公子的全家之相?”
大齊還沒有全家福的說法,孟明寒也是小心翼翼地避過險些脫口而出的三個字眼。
“孟兄說的是家慶圖?這主意極好啊!”張洞之率先反應過來。
原來大齊管全家福相叫家慶圖,孟明寒表示記住了。
梁氏曾經送考,張洞之和趙顯成都見過,寧國公也是遙遙見過,寧北辰就更熟悉了。
想要繪出來並不難。
“這個主意好,定能中國公爺的心思,孟兄,還得是你!”
孟明寒又道:“只是要去買些上好的紙張才好,還要裝裱好,時間緊急,我們現在就去?”
元寶還候在外面呢,立馬驅車送三人去買紙,大齊如今最好的紙張稱為澄心堂紙。
堪稱為紙中第一。
這種紙薄如卵膜、堅潔如玉、細薄光潤,墨色層次佳,用來繪畫再合適不過,送禮也拿得出手,只是時價要高些。
普通級別一百文一幅,極品則要三百文,但費用三人平攤,均下來就是。
孟明寒並不會因為自己銀兩多些就大包大攬,送禮是要具三人的名,三人皆要付出。
不然這禮送得人心失衡,世人心思隱晦微妙,凡事不宜走極端,持中守和方是立身之道。
因繪畫要上色,這紙張又偏薄,上石色有些勉強,那石色是礦物顏料,覆蓋力太強,極易滲透紙張,便採購了些水色,也就是植物染色,專門用來上色,費用不過一百文。
孟明寒又特別繞回去取了寧國公曾經贈予自己的文房,姚大娘己經備好了膳食材料,見狀便提前做好讓他們打包過去吃,省得餓著肚子。
另一頭,孟硯絲毫不知他爹和二位叔叔己經忙開了,他揣著最後一份糖去找六斤,安大叔如今的收益漸好,母女倆的伙食改善,氣色都好了一大截。
見到孟硯,六斤的眼睛亮起:“孃親,孟硯哥哥來了。”
小丫頭現在的臉蛋都圓了些,孟硯嘿嘿一笑:“六斤妹妹,吃糖。”
“啊,是芝麻糖,這家撒的芝麻好多啊。”六斤歡天喜地地接過去,從中拿了一塊塞到她孃的嘴裡:“孃親,您先吃。”
孟硯看著年紀雖小但懂事貼心的六斤,嘴角都跟著咧起來。
“對了,怎麼不見你安大叔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