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自己,突然就產生了雞娃的趨勢,他爹也難逃影響。
所以他真的是一路被捲到博士,雖說結果不錯,那過程也是苦啊。
如今再來一回,他可以卷爹了,哈哈哈哈,此仇不報非君子!
孟明寒氣得咬牙,但還要頂著眾人羨慕的眼神,他含混地說道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不過等他檢查完孟硯替他挑的書,還真是自己不曾看過的,確有益處。
他將心一橫,全部抱過去買單。
今天花出去的銀子比過去半年花得還要多,孟明寒只慶幸王府給他們提前支了銀子。
父子二人提著書正要離開,一人從後面追過來:“孟兄,孟兄!”
孟明寒轉身,只見來人是個富態的中年男子,從原身的記憶裡他認出這是原主抄書賺銀時的東家,也是這家書局的掌櫃。
書局售出的書其實大部分是手抄本,大齊此時印刷術才剛出現,印刷力不足。
所以能印刷的書大多是佛經、曆書,詩集等等,餘下的依舊是手抄為主。
孟明寒身無長物,為供自己讀書和養兒子就選擇了抄書這條路。
只是這條路也是極為卷的,抄書人太多,內裡也分三六九等,各人的價碼不同。
孟明寒剛開始的時候只能拿到最低級別的一千文每卷,除去成本,也只夠養活自己。
好在他書法過人,立刻就從抄書人裡脫穎而出,拿到了兩千文每卷的價格,從此可以養活自己和兒子,還能買墨,不過也是月光,剩不了一個子兒。
他還要應付科舉,不可能耗費所有時間來抄書,又要帶孩子,只能做到此了。
掌櫃的追出來後首嘆息,最近正是用人之時,又有不少客人就鍾情於孟明寒的手抄本。
只是這些天始終找不到他的人,如今好不容易撞上,他立馬帶著父子倆上樓細談。
“我說孟兄啊,你最近上哪去了,讓我好找。”
孟硯聽了悄悄地翻個白眼,在原身的記憶裡,這個掌櫃的是給了孟明寒機會不假,但他也是個摳搜的,加錢是真的,但扣錢也狠。
只要抄錯一字就扣五十文,別家才扣十文二十文,要是弄汙了紙張,首接工錢減半。
要說心黑還得是這位錢掌櫃,不愧是姓錢的,視錢為命。
他是掌櫃,還不是東家呢,要是東家還得了?
也就是因為這家書局乃都城最大,活最多,不愁接不到活,孟明寒才忍下來。
“不瞞掌櫃的,我如今給人做先生,也住在主家。”孟明寒知道這裡人多嘴雜,不想多提在晉王府做事的事:“且明年正月就要上場,如今分不得心了。”
“那你當先生不也一樣耗費了時間?”掌櫃的只覺得惋惜:“孟兄的一手小楷寫得太漂亮了,有名家風範,不少客人甚是喜歡呢。”
那又怎麼樣,你不還是狠狠地扣錢,生怕我爹拿得多了,孟硯在心裡腹誹道。
不過在大齊以書取士,楷書不過關,等同於與科舉無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