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啊，爹這一進去就是這些天，要是找旁人，那這些天的銀子就得給別人，肥水不流外人田，這個道理你應該懂。”
月銀太高，就算九、十天也是不少銀兩，孟硯這次被說服了：“行叭，兒子試試。”
“再說了，咱說要替班，也不是咱說了就算，那位小主子是晉王府上唯一的男丁，晉王府未來的主人，王爺也要對你進行考核，確定你不會誤人子弟才會轉交給你。”
明知道這是實話，也是激將法，孟硯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，學霸的自尊心上來了。
“考唄，兒子還是自信的，這學進去的東西全在腦子裡，也沒丟，除了上輩子學的，這輩子學的也沒有忘記……”
孟明寒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，這些話在心裡想想就行，別說出來啊，小祖宗！
孟硯也知道得意忘形了，掰開他爹的手道：“總之，兒子願意試試，主要是心疼銀子。”
得了吧，自己的種他還能不知道孟硯在想什麼，銀子是其一，還是準備伺機扳回一城。
在地位不平等的情況下，想要壓世子一頭可不易，機不可失。
孟明寒看破不說破，說起了晉王給的資訊：“今屆春闈己經採取了鎖院制。”
“嗨，兒子還尋思丞相上次去貢院是幹什麼呢，原來是為了施行鎖院制，話說大齊以前是沒有如此嚴格，這一次陛下是動真格的，爹爹一定要放棄幻想，老老實實。”
晉王話裡的意思其實也是這個，不要偷奸耍滑，定是得不償失。
孟明寒苦笑道：“行了，等禮部發放了《科舉條例》，為父首接背下來，反正不予違背。”
晉王倒是沒說這《科舉條例》的具體頒發時間，但時間這麼緊，禮部定是在加班加點。
元寶和吉祥成日里外出打聽訊息，等出來了再看不遲。
“爹爹緊張嗎？”
“你爹我倒是不懼怕考試，只怕熬不過這九日，挺不過在號舍的日子，欸，一想到要在那種地方待那麼些天，還要自己動手做飯，洗不了澡，洗不了衣服，想想都難受。”
“最絕的是還要在裡面拉撒，嗚……”孟明寒提起來都懊惱：“造孽啊！”
“幸好你和蘇神醫給的藥單子裡有止癢的，你爹到時候弄個過敏可不好整。”
說來說去就是過習慣了好日子，乍然要去熬苦日子，這身心都過不了這一關，上輩子不說了，這輩子因為他，苦日子也沒過幾天，沒想到最苦的是要去貢院，也是防不勝防。
孟硯撓頭道：“可這能怎麼辦呢，大家都是一樣的玩法，又不是針對您一位，只能忍。”
“你這坑爹的孩子，”孟明寒嘆道：“現在也只能這樣，反正你爹我一定要超過曾某人！”
還記得那二甲六十六名呢，出息！
次日，晉王妃就知道孟硯願意挑下大梁的事，不過等到晉王下值，也是照例把孟硯叫去書房考核了一番，拿的是上屆的科舉試卷裡挑出來的題。
挑出來的那道策論題可以說是與這十一歲小兒極為不配——若疆場日駭，而財用日匱，將何以濟？
即邊境戰事吃緊，國家財政卻瀕臨崩潰，該如何應對？
結果孟硯倒好，洋洋灑灑地一大篇奉上，看得晉王沉默良久，最終手一揮叫兒子過來。
等晉王世子踏入書房，晉王默然地將紙張推到他面前：“看看，孟硯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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