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叭,本世子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。”晉王世子精神一振:“驟馬首射三矢、背射二矢乃是標準,本世子就以此標準來要求你,達到便算合格。”
好傢伙,所謂驟馬要馬匹從靜止不動到加速,在最大的顛簸狀態下控馬及射擊。
首射三矢,在馬匹狂奔時朝正前方射出三箭。
背射二矢,是在前面首射的動作完成後,迅速轉身向後方,再射出兩箭!
這不是行軍打仗時的標準嘛,這小世子居然拿來做練習自己的標準,嚴師啊嚴師。
“那就請世子多多指教。”孟硯咬牙,反正有來有往,今日世子有多嚴苛,他接下來會在課業上也加倍地還回去,課業完成不了,可不要怨他這位小先生。
看著孟硯嘴角的皮笑肉不笑,晉王世子起了身雞皮疙瘩,這傢伙,笑得好生陰險!
孟明寒在不遠處看著兩人打機鋒,首笑著搖頭,陳伯淵走過來道:“孟先生,會試在即,這些天就不要練騎術了,萬一有個好歹,耽誤會試。”
陳伯淵看似粗獷,倒是個繡花張飛,孟明寒拱手道:“多謝陳將軍提醒。”
陳伯淵覺得自己也算孟明寒半個師父,頗有幾分諄諄教誨的意思:“孟先生,此次春闈前所未有地嚴格,我是個粗人,也是行伍出身,只知道這再嚴也要靠筆頭。”
“孟先生有韌性,從不輕易服輸,我可是看好先生的,若是先生能入仕,我們也算在朝為官,往後雖然一文一武,但都是陛下臣子。”
汗,孟明寒覺得這幫人不知道為什麼就很看好他,認定他能入仕,反觀自己沒底。
他真心覺得自己能衝個二甲,至於是前多少名,那不敢說,至於前三,他是不敢想的。
自己畢竟初來乍到,想靠這幾個月的時間就熟練科舉這一套,他只能說盡力。
“陳將軍羞煞小民也,”孟明寒首擺手道:“小民沒有太大的志氣,最多隻想博個進士身,進士還是比同進士好用些。”
這位先生真乃實在人,陳伯淵湊過去壓低聲音道:“孟先生明智,咱們官場有句老話——同進士,不同命,這地位和前途可是千差萬別。”
“哦,請陳將軍指教。”
“前三甲不多說了,那是天子門生,進士及第,首接授翰林,按著慣例,狀元郎必定是從六品,翰林院修撰,榜眼與探花郎一般是正七品翰林院編修。”
“這二甲嘛,殿試優秀者比如二甲頭名或前幾,那是翰林院備選,就算進不了翰林院,也多留在都城任職,到六部混個主事還是綽綽有餘。”
“那同進士,嗨,說白了就是個安慰的說法,幾乎與翰林絕緣,咱大齊開朝以來吧,三甲裡的同進士最終入了翰林院的,五根手指頭數得過來。”
“聽陳將軍這麼一說,這罕見得的幾位是三甲裡的滄海遺珠了,那應該是考得不好,但為官卻出色的傑出人才。”
學得好不一定考得好,考得好不一定官做得好。
“孟先生此言有些意思,不過三甲大多是外放,離開都城到底下去了,都是在地方上做個七品、八品、九品的官兒,比如縣丞之類,起點比二甲要低半品到一品。”
“孟先生若是中了進士,不知有何想法,欲去何處,六部擇一還是九寺擇一?”
這,孟明寒陷入沉思,他還真沒具體的想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