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世子帶著孟硯、蘇木和五位姐姐佔了一間屋子,都趴在窗邊往下瞧,另一間屋子裡,長公主與晉王妃等人也是耐心候著。
看著晉王妃壓不住的嘴角,沈昭寧打趣道:“當初晉王府以百兩月銀聘請世子先生的時候,萬萬沒有想到會招來一位探花郎吧?”
哪怕是王府的先生,百兩月銀也是令人愕然,結果倒好,真釣出來一條大魚!
“何止,也沒有想到因為孟硯和蘇神醫引來了寧大公子,眼下就要將榜眼納為貴婿。”
李側妃眉開眼笑道:“這一次晉王府真是收穫頗豐。”
再說傳臚禮畢,朝食己盡。
一甲三人都己經換上御賜吉服,一襲朱袍上身,三人儼然都換了個人,肩垂絳色彩綢,頭頂金花熠熠,玉帶束腰,皂靴纖塵不染。
寧北辰年少,自不用說,狀元藍桉風姿端凝,再看孟明寒,一身紅袍襯得他面如朗月,風神秀逸,明明二十七了,看上去竟與寧北辰似兄弟一般,不得不說陛下目光狠辣。
三人此時與其他進士早就分開,他們要被賜吉服,且要騎馬出行。
此時見三人吉服換好,即刻就有司禮監的人將他們帶離。
禮部儀仗先行,鼓樂齊鳴。
御道開道,宮衛分列。
一甲三人自午門正中御道出宮,二甲諸進士自東掖門、三甲自西掖門各整隊伍,分列隨行,尊卑界限分明,隊伍井然,絕不混雜。
藍桉貴為狀元,三甲之首,單騎昂首,行於整條隊伍最前面。
寧北辰與孟明寒緊跟其後,一左一右在其身側,錯開一馬之位,兩人平行,身後是二甲、與三甲的大部隊,步行尾隨,就這般熱熱鬧鬧地往朱雀大街行進。
大街兩側早就人山人海,不分百姓商賈,不分男女老少,彷彿整個都城的百姓都出動,將大街兩側堵死,臨街樓閣盡皆開窗,人聲喧闐,歡聲不絕。
聽到陣陣歡呼聲響起,孟硯就從二樓的窗戶望出去,遠遠地看到為首的三人,再一細看,他爹早不是半夜出發時那一襲巾服,換上一身紅色吉服,不得不說,帥呆了!
隔壁房間,李側妃素來是個敢說的,興奮地拍手道:“瞧瞧孟先生,這身吉服一穿,居然像年輕了十歲,姐姐,妾身記得他都二十七了吧。”
孟明寒入府時二十六,這過了一年,便是長了一歲。
晉王妃應道:“的確,萬沒有想到孟先生收拾一番竟如此俊逸,怪不得陛下欽點他為探花,三人之間,他竟真是最好看的一個。”
“怎麼,眼中沒有咱們王府的準女婿了?”李側妃打趣道。
“北辰年紀尚小,沒有孟先生那般韻味。”一向寡言的蘇側妃冷不丁地來了一句。
好一個韻味,沈昭寧被她們仨逗樂了,不過也是多看了好幾眼孟明寒。
她也覺得今日孟明寒竟與平時又軟又慫的樣子不同,或許是那吉服映襯得無比風光,竟是瞧得順眼:“自古金榜題名,無上風光,盡在今朝,今屆春闈終於是了了。”
孟明寒騎在馬上,控制好速度與寧北辰跟在藍桉身後,無比感謝自己的親兒子。
多虧得兒子逼著他去演武場操練,順便把騎馬學會了,如今坐在馬上依舊能腰桿筆挺。
關鍵時刻可不能出醜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