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大人,硯哥兒,上車嘍!”
孟硯到達翰林院門口便要等著晉王世子,不然那小子肯定要叨叨他,旁的世子與伴讀陸續到達,安王世子和晉王世子最晚。
等又聽到馬車聲響,他興奮抬頭,下來的卻是氣血很足的安王世子。
“小民見過安王世子。”
安王世子看著他,沉靜之餘語氣柔和:“是等雲曜弟弟嗎?他還在後頭。”
行叭,這晉王世子壓根不想學習,怎麼可能積極,他尷尬道:“那小民再等等他。”
晉王世子姍姍來遲,邊下馬車邊打呵欠,見到孟硯就抱怨道:“你起這麼早?”
有沒有可能是您起得太晚了?孟硯腹誹道。
元寶也是坐著孟家的馬車來的,這樣就能坐著晉王府的馬車回去,吉祥見他抽出身了,還打趣道:“你急著回來幹甚,怕我獨佔了世子?”
兩人嬉笑起來,孟硯拉著晉王世子趕緊入院,再晚又是遲到,兩人又得雙雙面壁。
這伴讀就是如此,伴讀的主子犯錯,伴讀也要一道挨罰。
孟硯也是次次慘嚎,被誇的時候就只誇世子一人,於他沒有半分干係,受罰的時候卻要一起,這是啥天理,伴讀沒有人權!
孟硯和這幫世子、伴讀也混得熟了,各家啥情況,伴讀的是何人都瞭解得清清楚楚。
憑著內裡二十六歲的裡子,他知道那信王世子是條毒蛇,千萬要防備,越王世子雖然有心眼,但全在寫在臉上,其實不足為懼,只有安王世子最讓人看不透,低調得可怕。
餘下的嘛,韓王世子和秦王世子早被他們倆收編,一下課就湊在一塊嘀嘀咕咕,熱鬧。
今日一觀秦王世子的臉色,這是大有好轉,此前開的方子果然管用。
趁著課下,孟硯又替他把了把脈,秦王世子巴巴地望向他:“孟小公子,當下如何?”
“看來連日來的湯藥起作用了,世子您周身氣血漸歸和順,肺氣得宣,經絡之中殘存瘀毒日漸消融,血脈通行無阻,只剩下淺淡餘毒。”
“這些餘毒只需靜養調息,再過一月,必定能滌盪乾淨,元氣全然復原。”
秦王世子喜不自禁,見孟硯收了手,又低語道:“中毒的事情查清楚了,母妃來信說是後院的一位庶母所為,事情曝光後,父王己經將其休棄,給了本世子一個交代。”
欸,說起來也是一把淚,就因為佔了嫡長子這個位置,還有人想除之而後快。
自己雖然穿成鰥夫之子,當初窮是窮了點,可也沒有手足相殘的事,家裡就他們父子倆,齊心協力都來不及,難道父子內訌麼。
所以啊,各有各的利弊。
秦王世子喜上眉梢,瘦了一圈的韓王世子樂呵呵地說道:“是不是快要到考核之日了?”
一時間,所有人均望過去,韓王世子被這麼多道目光一掃視,哆嗦道:“不是說月餘?”
他又撓頭道:“你們看我作甚,蘇大人不是說過嘛,定期考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