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妃喃喃自語，帶著幾分癲狂，“此事極為隱秘，你怎麼會知道……沒人會知道的……”
孟硯翻了個白眼，這位不知道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？
晉王妃看她再也端不住那副柔弱無害的樣子，嗤笑道：“自以為聰明，自尋死路！”
“你這是認了？”沈昭寧抓住越王妃的喃喃自語，搖頭道：“木清婉，你木家都成什麼處境了，你己經算是他們最後的希望，還要自尋死路，人心不足，戾氣纏身，你也配皇家？”
原本想秋後再和這女人算賬，現在也是等不了，只是現在正值東宮甄選之時，若弄出太大的動靜，只怕又引來朝臣議論，會將此事往東宮之爭引。
到時候給晉王府和安王府潑一盆髒水，說他們有意構陷欲將越王世子拉下馬，雖說是無稽之談，但是不妨礙有人會用此事來做文章。
沈昭寧並未攔著晉王妃將越王妃請過來 ，也不代表她欲將此事鬧大。
她眉眼微微一斂，正要說話，被她和晉王妃戳中痛處的越王妃腦子一片空白，不知是懼還是心神被執念吞噬，竟是口不擇言起來。
“是，是我不配皇家，但當初也是越王處心積慮求娶的！”越王妃歇斯底里道。
“我木家滿門榮光盡數覆滅，我父兄仍在牢中獄受苦，族人苟延殘喘，憑什麼你們依舊錦衣玉食、兒孫繞膝、安穩順遂？！我不好過，你們也別想安穩度日！尤其是你！”
越王妃手指戳向安王妃：“你處處平庸，卻能如願做上安王妃，憑什麼，憑什麼？”
孟硯往後退了幾步，他年紀還小，不想聽這些，但現在熱鬧得看！
越王妃算是把自己那點心思不遮不掩地講了出來，安王妃氣結，但她嘴皮子不夠利索。
見她胸膛上下起伏，卻遲遲不張嘴，晉王妃眸色一冷，呵斥道：“不知所謂！你木家是自作自受，你祖父是罪有應得，誣陷忠良，畏罪而亡，至於你父兄、叔父等人，更是活該！”
“那件件樁樁的罪名哪一樣是冤的？其餘人等，皇兄看在你祖父三代為臣的份上己經是手下留情，你不知感激，還生出這等歹念，簡首罔顧皇恩。”
“今日本妃便明確告訴你，往日你暗中作祟，可從今日起，你所有陰私手段，盡數見光！”
“你敢害安王府子嗣，敢毒我晉府世子，便要承擔對應的滔天后果！”
“本妃要稟明陛下，徹查你所有罪證，讓你為你所有的惡行，血債血償，株連殘餘族人！”
“你木家不是還苟延殘喘，本妃要讓他們永不得翻身！”
字字凜凜，如寒霜壓頂，不說安王妃覺得痛快，孟硯都覺得提氣，正如方才所說，憑什麼作惡之人還能得寸進尺，蒙難之人倒要謹慎細微，這還有天理嗎？
如此這般才是天理昭昭，晉王妃真乃女中豪傑！
越王妃渾身劇烈顫抖，兩大王府同時追責，越王早就厭棄於她，嫌她的背景再不能作為王府助力，定不會護她，她雙手按在地上：“你，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？安王妃純良，你敢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，本妃可容不得你。”晉王妃轉身朝沈昭寧一施禮：“還請皇姐定奪！”
沈昭寧在方才己經轉動著手腕上的珠串沉吟良久：“去請大理寺林大人過來。”
越王妃一驚，想到仍在宮中的兒子，忙叩首道：“皇姐，放過妾身一馬吧……”
“放過，人證、物證俱全，豈能放過？”沈昭寧看向屋外，越王妃的親近之人都被隨雲和伴星拿下，那參並不是只過了越王妃一人之手，那參，還有孟硯也是物證、人證。
“本宮請的是大理寺，並非宗正寺，便是給你些許顏面，不耽誤太子選拔，你該慶幸。”
這話像捏住了越王妃的喉舌，她最後的籌碼只有兒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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