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三位世子,一人二中,兩人一中,勉強合格。
之後就轉入器械,演練環節對晉王世子來說是手拿把掐,持著木槍,晉王世子舞得叫一個生龍活虎。
槍尖在地面一點即起,刺出時整條脊背崩成一張弓,槍身幾乎不見彎曲,劈式落下時槍桿帶風,竟有金石相交的嗡鳴,格與擋接連而出,槍尾掃過地面劃出一道淺痕。
西式三遍,他腳下進退始終踩著鼓點,鼓聲未歇,他收槍立定,額角有汗,但持槍的右手穩如鑄鐵,不曾有急促喘息,一整套演練完全是標杆水平!
寧國公拍腿叫絕,雙眼冒光,扭頭問是何人教導晉王世子,聽說是陳伯淵,不禁嘆道:“師父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”
陳伯淵倒是聽不到這番話,兩人地位相差大,他的位次要遠得多,不若然要氣得吐血,這意思不就是自己運氣好,撞到棵好苗子?
安王世子隨即上場,在場的行家都看得出來,他似乎比晉王世子要慢些,但劈落時的力道穩重,手腕翻擰的幅度比晉王世子大,圓轉自如。
同樣是踩著鼓點,安王世子收招之時寧國公也是感嘆道:“更為穩重,力道更沉,也是好苗子,本公竟不知曉安王府裡藏了這樣的寶貝。”
“國公爺,這一個兩個您都瞧上了,難道都要搶到麾下不成,這兩位世子年紀尚小,甚至未到作保從伍的年紀。”
“可惜了,這規矩是否也要改改,比如那孟小公子,年紀小不也過了太醫署的考核,這作保從伍的年紀是否也要因時制宜,比如像晉王世子這般的天才,大可以放低年齡限制。”
寧國公說完,心思微動。
另一邊,另外三位世子也相繼完成,有前面兩位做對比,也只是勉強通關,卻拿不到優異,越王的臉色己經越發地難看。
這三場比完,午時也到,第二關的武試也只是過去一半,仍有一半要留到用完午膳後。
翰林院負責謄抄的官員也完成第一步文試答案的抄錄,在上午結束以前首接公開,五位世子的答卷赫然在目,三位主考官上前一一查驗,各自打分,按優劣評出一到五名。
那排在第一的答卷就當場懸掛在那裡,不論何人都可以在遴選暫停之時上去觀摩。
此刻公示的仍是謄抄的版本,待到一切結束後方會揭曉是哪位世子答案。
只等宣告暫停,不少文官一擁而上,尤其是翰林院與詹事府眾人速度最快,欲一睹為快。
只看那七律,眾人服矣,該當第一!
長河奔湧送吳舳,疊艦銜江列巨艫。
一水流通連萬里,千帆絡繹越千墟。
洪波貫野分遐裡,厚祿安邦在萬民。
南畝辛勤收玉食,廟堂經畫事應為。
休誇風物侈遙天,漕安方保帝圖延。
運通畿內倉廩實,政敝寰中黎庶愆。
漫羨帆檣浮浩渺,常懷邦本敬蒼天。
由來國祚憑民養,慎守農根萬代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