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柳家餐廳，大理石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早餐，現磨豆漿、煎得金黃的太陽蛋、培根和烤吐司。
柳曼卿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連衣裙，剪裁得體，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玲瓏的曲線。
長髮在腦後鬆鬆挽了個髻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，襯得那雙桃花眼更顯嫵媚。
她腳踩一雙同色系的中跟鞋，整個人看起來既有職業女性的幹練，又不失女性的柔美。
她沒坐下，徑直走到玄關處拿起包，回頭對著餐桌方向說：“哥，幫我打包兩份早餐，要菜包子，不要肉包。”
話音落下，餐廳裡瞬間安靜。
正在喝豆漿的柳父動作頓住了，端著咖啡杯的柳母抬頭望過來，剛咬了一口吐司的哥哥柳明遠差點噎住。
三雙眼睛齊刷刷聚焦在柳曼卿身上。
“又送早餐？”柳母先開口，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調侃，“曼卿啊，這晚會都結束了吧？咱們電視臺現在服務這麼周到，還給嘉賓送早餐上門？”
柳明遠放下吐司，擦了擦手，故意拉長聲音：“我親愛的妹妹，上次送包子，這次還送？這服務精神，今年不給你頒個最貼心工作人員獎都對不起你這份心意啊！”
“就是，”柳父推了推眼鏡，一本正經地說，“我們省裡開會接待專家，頂多給安排個酒店自助早餐。你們電視臺倒好，直接送上門？改天我得跟你們臺長說說，這服務理念值得全省推廣。”
柳曼卿臉頰微微泛紅，但依舊維持著那份骨子裡的優雅：“你們想什麼呢？是工作！”
她轉身走回餐廳，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，掩飾心虛：“剛剛領導來電話，省委宣傳部今天上午要採訪林老師，我代表電視臺過去對接工作。昨晚林老師幫了我們那麼大忙，我過去看看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“正常，太正常了。”柳明遠站起來，走到妹妹身邊，故意湊近了打量她的臉，“不過妹妹，你這妝化得……比平時上班精緻多了啊。還有這裙子，新買的吧？我記得你昨天穿的還是套裝。”
柳曼卿被哥哥看得不自在，抬手推他：“柳明遠！”
“哎呀，急了急了。”柳明遠笑著躲開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什麼樣的嘉賓需要咱們柳大小姐親自送早餐上門，還穿得這麼……嗯，好看。”
柳母放下咖啡杯，溫柔地笑著：“曼卿啊，既然都送早餐了，不如請林老師來家裡坐坐？我和你爸看了昨晚的節目，那首《人世間》唱得真好，那幅《水調歌頭》更是了不得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里滿是欣賞：“這麼優秀的年輕人，我們也想認識認識，交流交流。”
“媽！”柳曼卿臉上那抹紅暈更明顯了，“人家林老師很忙的！今天要去省廳，之後說不定還有別的安排”
“那就改天嘛。”柳父接話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。
他昨晚看了晚會，對林夜的才華是真心佩服。那首《人世間》，連他這個在官場沉浮幾十年的人都聽紅了眼眶。那幅《水調歌頭》，更是讓他這個書法愛好者看得熱血沸騰。
可是……
這年輕人要是跟自己女兒走得近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！
柳父心裡那個矛盾啊，既欣賞林夜的才華，又捨不得自家養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。
“對了，”柳父正了正神色，轉移話題，“昨晚鋼琴那事，你們臺裡調查得怎麼樣了？省裡很重視這件事，必須給林老師一個交代。”
提到工作，柳曼卿表情嚴肅起來：“已經在查了，應該很快有結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柳父點頭，又忍不住說，“這林老師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，你們電視臺要好好維護關係。不過曼卿啊，工作歸工作，你也別太……太熱情了。”
這暗示，就差沒直接說“別把自己搭進去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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