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往前走了一步：“已經很過分了，你倆想清楚，再往下，真就是犯罪了。”
短髮女人嗤了一聲：“什麼犯罪？你別嚇唬人，把她浸豬籠都不為過！”
大波浪接話：“就是！你懂什麼？當小三，就應該人人喊打！她破壞我家庭，我讓她受點苦，怎麼了？”
林夜沒有看她們，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女孩身上。
喬念念正艱難地抬起頭來，臉上全是土和淚水和血痂，蘋果頭短髮亂成鳥窩，一縷一縷粘在額角和臉頰上。
她看到他，眼睛裡的光猛地一晃，像快要熄滅的蠟燭被風吹了一下，又亮了起來。
她嘴唇翕動，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：“不是的……不是那樣的……”
大波浪女人猛地炸了：“小賤人！還嘴硬！你覺得他能給你撐腰了是嗎！
幹都幹了，現在又不承認了，你昨天去酒店，我這裡都有你進去酒店的影片！
你這包，老孃的發票都有！還想洗白？！看我不撕爛你的嘴！！”
她舉起手中的粗樹枝，直接就動手了。
喬念念疼得猛地後仰，血從嘴角湧出來，順著下巴淌下去，滴在鎖骨上，紅得刺眼。
林夜往前走了一步：“住手。”
大波浪女人手裡還攥著那根帶血的樹枝，喘著粗氣看著他。
林夜的目光從喬念念臉上移開，落到兩個女人身上，開口說：“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七條：
以暴力、脅迫或者其他方法侮辱婦女的，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。
你倆現在這行為，強行脫掉她衣服，本身就屬於侮辱行為，還有毆打，故意傷害罪。
不管對方是不是小三，法律上沒有任何受害者有罪論的豁免條款，所以你倆是實打實犯罪。”
兩個女人愣了，但嘴上還是不饒人：“你、你踏馬的誰啊！說這個幹什麼！
你是不是也是她姘頭！趕快滾！！老孃把你也拍進去，回頭一起放在網上，讓你多管閒事！！”
林夜笑了一下，很輕，沒什麼溫度：“老子是律師，你拍唄，我還真就不怕。
你倆剛剛打人、扒衣服、還拍了影片，這玩意雖然能讓她身敗名裂，但絕對可以把你倆送進去，三年起步。”
大波浪和短髮女人對視了一眼，大波浪嘴硬地扯了一下嘴角：“三年？你當我第一天進社會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林夜站在那裡，平淡的說：“只要她報警，警察可以查你倆手機，你倆刪了影片，都能給你復原。
如果你發給別人，淫穢傳播，加侮辱婦女，加毆打，我可以保證，五年起步。”
兩個女人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大波浪女人的手指鬆了一下，那根帶血的樹枝差點掉在地上，又抓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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