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榆發動車子,朝著前方喊道,由於她開車離開,後方好幾輛房車也跟著發動起來。
它們跟在向榆房車後面。
向榆聲音很大,之前還在向榆房車跟前叫嚷的女人頓時也不叫喚了,她抱著孩子朝著右側退了幾步。
擋在房車前方的帳篷一個個挪開,向榆也不慌,她等不下去了,因為最近這些極品和聖母一個個跳了出來。
她今天就要離開這裡。
她的房車是越野型的,過山下那個水溝應該能過。
“讓一讓啊,闖死我不負責的,”向榆繼續喊著。
抱著孩子的女人眼裡帶著不甘,她不甘心向榆就這麼離開,事情也超出了她的預想。
她以為向榆會在周圍人的施壓下將大門開啟,把他們母子兩人迎進去,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直接走人了。
原本之前還在指責向榆的人在此時也傻眼了。
倖存者撤開帳篷,向榆便開著車徑直往山下走。
十幾輛房車,有四輛跟著向榆往山下開。
老頭也在其中。
看著山下的水溝,向榆直接壓了過去,河水沒過輪胎,但向榆還是開了過去。
後方幾輛房車輪子都沒有向榆的高,但他們循著向榆離開的軌跡,也順利開了出去。
把車停在路邊,向榆朝著後方看去,老頭隨即也下了車,他給後方的幾輛房車打著手勢,隨即那幾輛車也停了下來。
其中一輛房車上走下來六個人,兩女四男。
老頭見他們都出來後,便說道,“我知道K城庇護所的位置,我接下來會去那裡,你們要一起的,就跟著我走。”
老頭話一齣口,頓時好些人便將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確認他們都會跟著自己走後,老頭便上了車,幾輛車一路往前,直到離開向家村地界後。
老頭才發現向榆的房車並沒有跟著他一起離開,把車停在老房子舊址上,向榆看著這個記憶中生養自己的地方。
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,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裡。
高溫下,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,溫度都沒有降下去絲毫,反而還在不斷攀升。
輪胎從水泥路面上壓過去時,向榆還能聽見它發出的咔咔聲,要是來回壓上幾次,這路就徹底壞了。
沒有人打擾,一路上向榆都感覺心情不錯。
車內開著空調,一直都感覺非常涼爽。
K城庇護所的位置她也知道,但這裡畢竟距離首都很遠,在接下來的幾年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