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的眼睛瞬間便溼潤了,接著又有幾人走到向榆身邊。
一個老太太眼裡閃著淚花,“小姑娘,那你有沒有路過,那裡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幾人詢問著向榆沿途那些城鎮的變化,面上皆是大受打擊的神色。
暴雪前他們的子女給他們報了夕陽紅旅遊團,環遊了好幾座城鎮後,最後車子沒有辦法出發。
他們被困在了D城。
好在旅遊團的負責人很有人性,暴雪後便接手了他們這些老人,靠著庇護所的救濟,他們活到了現在。
但自己遠在家鄉的家人,如今聯絡不上,平時只能透過收音機去收聽一點訊息。
D城這裡也經常有幸存者會開著車子進來,他們也經常會跟那些人打聽家鄉的訊息。
沒一會,向榆身邊的老人便都哭做了一團,但四周的倖存者早已習以為常。
同時心裡也很慶幸,慶幸自己的家人能都在身邊團聚。
而D城也不像其他的城鎮那麼無情,他們也遇上過好幾次難民,皆是面黃肌瘦,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其他城市的變化。
他們對於D城眼下給予的幫助,誰都沒有一句怨言。
別的城市倖存者都是自生自滅,而他們三天能領一次水,一天兩頓粥。
把碗還回去後,向榆便回了停放房車的地方。
她平時開車,消耗也很大,一碗粥根本就吃不飽。
回了停車場向榆便發現,她的房車旁圍了四五個人,有人蹲下身看她的車底盤。
有人撫摸她的車身,還抬手在上方敲敲打打。
向榆站在房車旁,眼睛在這些人身上掃過,這幾人也以為向榆是來看房車的,便沒搭理向榆。
“咳咳……。”
一人認出了向榆便是車的主人,站起身在一旁咳嗽起來,企圖引起幾人的注意。
“咳咳……。”
男人再次咳嗽了兩聲,這一次在檢視房車的幾人便都扭頭朝著他看去。
“小炮,你這身體比我奶身體都差啊,這麼熱的天,你都感冒了?”
幾人跟著調笑起來。
男人給幾人使著眼色,他們朝著向榆看去,瞬間便明白了同伴的意思。
幾人從地上起身,一臉訕笑的看著向榆,在看見向榆手裡的槍時,更是面色惶恐。








